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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放心中一跳,未免有点紧张,询问道:“怎样?”
苏那柔注视着他轻笑道:“我若抓住那劫匪,便要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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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衙门,好好地关他个几年,让他过过不见天日的日子,看他还敢做坏事不。”
柳放颇不自然地笑笑,小声道:“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那劫匪倒还走运。”
他嘴里说笑着,心里却砰砰乱跳:要真给关上几年,那还不如不活了呢。
苏那柔见他笑得心虚,眼神一溜,故意问道:“那依你之见,你会如何对付那劫匪呢?”
柳放一愣,略微迟疑了一下,缓缓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放了那劫匪的。”
苏那柔问道:“为什么要放了那劫匪呢?”
心下却想:你自己就是那个劫匪,当然这样说,哼哼,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柳放沉吟道:“一般对于没有真正伤害到我的人,我都会原谅,当然,苏姑娘的情况又不一样,被人破坏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婚礼,愤怒是想当然耳,即使报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柳放说完这些话已相当疲惫,胸口又开始疼痛起来,但能够和苏那柔聊天,再大的病痛他也能忍住。
苏那柔静默的审视着他,半晌没有出声。
只是在心中暗忖: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他本已身受重伤,却又不顾安危将我从莫冷云的手中解救出来,他为的是什么呢?只是一封退婚书吗?他一边于我有恩,一边又与我有仇,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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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放倚着床栏,静静的凝视着她,但觉她一双清柔的大眼睛如梦似幻,沉思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精灵,那娇俏秀挺的鼻子犹如白玉般润洁,那圆润精巧的红唇含蕴着无限娇柔,仿佛天底下所有的温柔都在她这张嘴上,令人心动神摇,失魂落魄。
柳放忘情的凝视着她,心里充满了一种不可抑制的情感,梦里她那张流泪的脸无时无刻都在他脑内盘旋,盘旋。
为什么她总会出现在他的梦里?是前生注定的吗?
奇异的安静充斥在房间内,奇异的感觉满室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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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那柔忽然觉得不安和不自在起来,站起身,讪讪地打破了这份沉静,道:“我先前熬了一锅鸡粥,我去盛一碗来,你几天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反正我睡不着,晚点睡也没有关系。”
边说着便走出了门。
柳放望着她的背影心动莫名。
不一会,苏那柔端着粥走了进来,轻声道:“试试看,味道还不错呢。”
柳放感动地接过粥,暗哑着声音道:“谢谢苏姑娘,你还是歇息去吧,不要再为我操心了。”
苏那柔微微一笑道:“那好,你慢慢吃吧,吃完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房里,如果太难受的话就叫一下我,我也稍微懂一点医术和针灸,可以帮你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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