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知府深知李墨白的性格,他恃才傲物,无所畏惧。
所以面对李墨白的打趣,他并不以为意,反而耐心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我那个不服管束的小女儿……”
李墨白眉头轻挑,一抹温柔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他记忆中的梅娘,始终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
他回想起一次初秋新雨后的日子,他们两人在后院捉虫子。
那时,满园都是虫鸣,怕虫的梅娘牵着他的衣角,虽然心里害怕极了,但也不肯放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李墨白回忆起当年捉虫子的趣事,那次,他把捉来的虫子装进一个罐子里,然后猛地掷到地上,瓦罐碎裂,虫子四处飞散,让年幼的梅娘吓得大哭。
而他自己却抚掌大笑,享受着那份调皮捣蛋的快感。
事后,他的兄长李秋白用藤条教训了他一顿,而后对梅娘柔声安慰,这一幕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提起梅娘,李墨白不禁又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以及那个总是温文尔雅、待人宽厚的大哥李秋白。
他感慨道:“小侄怕是有十多年未见过梅娘了!
想来小妹,也该是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崔知府一拍大腿,表情也变得沉痛起来:“正是此事!
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也只得跟贤侄明言了。
梅娘自小就倾慕秋白贤侄,我原本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我调任诸暨县,带着梅娘远走赴任,也早把此事抛诸脑后。
可谁想,梅娘性子痴倔,直到现在,还对秋白贤侄念念不忘……”
李墨白听后默然,他明白崔知府的烦恼所在。
梅娘对兄长的深情厚意,无疑是给崔知府和李家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李墨白眉头微皱:“可兄长早已和户部侍郎的千金结为连理,再说,大哥也比我们大了快二十岁……”
崔知府点头附和:“是啊,秋白贤侄与侍郎千金情投意合,我自然是为他高兴。
可梅娘……她却是执着于非李家儿郎不嫁,这可真让我头疼。”
说到这里,崔知府突然一愣,他意识到面前的李墨白也是李家儿郎。
于是,他连忙补充道:“贤侄,你明白我的意思,梅娘她……她指的是……”
李墨白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小侄明白,梅娘指的是我兄长一人。”
他的语气虽然平和,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
他已经有了心上人颜七,对梅娘的情意,自然也只能婉拒。
他又如何不知梅娘的心意?
每次他惹哭了梅娘,只有大哥才能哄得好。
他心甘情愿接受大哥的责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承担梅娘的感情。
崔知府不知道李墨白心中的想法,还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说得不得体,正准备再圆上两句。
然而,却听李墨白开口说道:“崔伯父放心!
祭祀结束后,我会亲自上门拜访梅娘,和她好好谈谈。
天下间的君子,也并非只有李家才有!
无论是英勇的大元帅,还是貌比潘安的英俊公子,或是富逾邓通的富家子弟,都应该任由她挑选。”
李墨白的一席话,让崔知府不禁笑了出来,满心的忧虑顿时消散。
虽然他知道,这只不过是李墨白为了安慰他而说的漂亮话,但他还是感到欣慰。
就在此时,赵同知的下属前来报告,吉时已经到了,请知府大人主持祭祀大典。
于是,崔知府便带着李墨白穿过游廊,步入初夏的明媚阳光中。
为朋友义气,入狱三年!出狱后却发现公司破产,妻子背叛,母亲更是重病垂死!林飞却并未被生活的苦难压垮,反而破茧重生,扶摇而上,再次一飞冲天!最穷无非讨饭,不死终会出头!男人,永远不要说不行!...
若将从古至今的战神列出一个表来,必有吕布赵云项羽等人,南宋绍兴年间有一人,战力不逊以上诸位,却记述最少,死得最快!若小商河衅,杨再兴没有马陷河泥,历史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金兀术在南征中,有两次败得最惨,两次都几乎丧命。但人在万军拱卫中,却被对方单骑杀得亡魂大冒的,则只有面对杨再兴这一次!历史如滔滔逝水,英雄的壮举在不经意间便被湮没了。让我们从小商河边拔出马足!一起杀出个不一样的宋金之战!不满意文中对岳飞之死看法的读者,可以参阅愤青的拯救大兵岳飞!...
南明冥帝遭遇暗算重生于同名同性的方天身上,但谁知道方天居然是出名的废物赘婿。从此,方天一改之前废物模样,张狂至极,无人敢惹。...
...
...
我,是不会成为回忆的降临之时,天地色变。一切,都还只是开始这里,有一个奇迹之地,其名为无限!(书友群一七一七七八四三一)(二群一七六七二八五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