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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医生说:“这就对了,肯定是冲撞着坛神菩萨了。”
我看着马医生,一时无言以对。
一个医生,不在医言医,满嘴封建迷信,着实吓人。
马医生说:“冲撞了坛神菩萨,神气弱,身体抵抗力下降,细菌就跑进脑壳里去了。”
我问马医生:“那应该怎么办呢?”
马医生说:“打针!”
我惊恐地问:“打什么针?”
马医生说:“青霉素!”
听到打青霉素,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用抗生素应该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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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医生问:“你打青霉素不会过敏吧?”
我说:“没过敏过。”
马医生站起身来,从盒子里取出两支药液,用钳子敲开,再用一次性注射器从中吸取药水。
马医生对我说:“脱裤子!”
我拉下裤子,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来,我问:“医生,不做皮试吗?”
马医生说:“你说你以前打青霉素不会过敏的嘛!
以前不过敏就不用做皮试。”
我还想争辩,只感觉屁股一辣,针已经插入肌肉。
马医生用力推送注射器,疼痛感慢慢上来。
很多年没有打过小针了。
记得小时候打针,都是先觉得屁股凉嗖嗖的,之后针才会扎入。
我正在疑惑,马医生对我说:“今天酒精刚好用完了。”
药推送完后,马医生拨出注射器,要我用手把棉球压在针眼上。
我一手拎着裤子,一手压着止血棉球,坐在椅子上,三五分钟过后,我扔了止血棉球,穿好裤子,马医生已经把口服的药开好了。
我问:“多少钱?”
马医生说:“开了三天的药,工共十八元。”
在市里,结这账得五六十元以上。
我付了钱,拿着药,沿着来时的路回到村委会,倒了杯热水,服下了头道药。
晚上躺在床上,一想起小诊所里的马医生,我就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
我想不明白,在神州大地上,居然还有这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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