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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汨下车的时候腿软手也酸,涂衔宇被扯烂的衬衣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手搂在她腰后,凑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我没想故意折腾姐姐,可能是这段时间憋得太久了,所以射得慢了些……”
慢了些?
沉汨瞥了他一眼,只觉得手更酸了。
涂衔宇盯着她,喉结动了动,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车库的电梯。
“我的琴……”
“放心,会好好给你放到客厅的,”
他按下3楼,叼住她下唇慢吞吞地吮着,“姐姐,我又硬了……”
所以真的不怪沉汨没把那些照片和发情期挂钩,实在是这人嘴里就没个不折腾的时候……
电梯出来便是偌大的起居室,整个三楼在明亮璀璨的灯光照射下散发出浓浓的金钱气息。
沉汨被抱放到沙发上时,看到了散落一地的五线谱,那些她不敢多看的照片里,似乎有好几张的背景里就有这些曲谱。
“你是在创作吗?”
“嗯,闲来无事赚点零花钱,”
遥遥传来他的回应,夹杂在淋浴的水声里,“最近找我的人还挺多的。”
沉汨捡起其中一张,在脑内哼唱了一遍旋律,一脸惊喜地扭过头去:“衔宇,这首曲子……”
赤身裸体的少年甩了甩头发,挂着满身水珠朝她走来:“嗯?姐姐是想夸我?”
他从后圈住她肩膀,湿漉漉的脸颊贴在她发烫的耳尖,“姐姐又不是没见过,躲什么?”
沉汨一口气才叹一半,就被他托过脸吻了进来,漱口水的淡香被交缠的唇舌搅散,她按住他手臂,作势起身:“我先去洗个澡……”
“我来帮姐姐洗,”
他弯眼,再度吻住她,缓声低语,“我会用嘴巴帮姐姐洗得干干净净的……”
滚烫的唇顺着她脱去衣服的肩膀游移,一点点舔舐着她隐有汗意的后背,灵活的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绵软,捻搓着她尖端敏感。
沉汨看不见他表情,可他有意为之的喘息、信口拈来的爱语仿佛不要钱般不断不断地传进她耳朵。
“姐姐连汗都是甜的,好喜欢~”
他的指尖顺着她起伏的小腹往下,探进她早先就在车上被他揉得高潮过一回的腿心,于一片湿热黏腻中挑起一线银丝。
沾着暧昧水液的指尖从她余光中后撤,口腔含吮出夸张的啾啾声,紧贴在她耳畔,色气得要命。
“姐姐这里藏了好多甜汁,可以喂给我喝吗?”
他的舌尖沿着她耳骨缓慢描摹,“我现在,渴得要命……”
沉汨战栗着偏过头来,看向他那双沁出幽幽暗红的墨眸,余光瞥见一双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兔耳。
她愣了一下,抬手捏住那双竖着的白色耳朵,轻轻揉了揉那柔软的绒毛。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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