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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韶:“后起之秀?”
藤云:“一个叫做岑旭安的家伙,小疯子一个。”
严靳昶和安韶:“……”
姜笙飏:“扯远了,不是在说传送阵的事吗?”
苏澄阳:“哦,对了,传送阵,那传送阵并不是摆设,从传送阵里出来的人,穿着灰衣,戴着面具,见人就砍杀,修为高深莫测,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藤云:“万魔界里也出现了很多这种传送阵,很多魔修都死在了他们手中,他们完全是无差别攻击。”
“就在大家都陷入绝望时,某天夜里,所有人的梦中,都出现了一个身穿金色长袍,脚踏剑阵的身影,他在给大家传授了破解传送阵的方法。”
“大家一直没有找到毁去传送阵的办法,突然在梦中看到这些,而且人人都一样,自然想试一试,这一试,便成功了!”
“那个人,便是神主!
为了获取愿力,他不惜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安韶:“等等!
这都有人信?一看就是他自导自演啊!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到吧!”
严靳昶:“可是一开始,那些灵修就把罪责推到魔修身上了,还借此和魔修打了一场,有杀戮就有死亡,若是让他们推翻他们之前的论断,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无脑?为了他们自己的名誉威望,只怕他们会将错就错,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如顺势和神主站到一边,沾一沾光,让大家觉得他们是和最强的神主一起作战。”
藤云低笑一声,“严公子猜得不错,看来,这种事,果然是很好理解的,只是有人装聋作哑罢了。”
姜笙飏:“神主给了他们很多好处和允诺,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顺从,他们沆瀣一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靳昶:“仇恨有了,那么,你们是如何来到神弥界的?”
苏澄阳,藤云,姜笙飏:“……”
苏澄阳轻咳一声:“自然是飞升啊,不然还能有什么方式呢?”
严靳昶指尖轻点着桌面,“是某种际遇吧。”
严靳昶视线在他们面上扫过,道:“当然,你们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毕竟,我们现在勉强算是站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严靳昶从赤玉璃戒里拿出了一个酒坛和几个杯盏,放在桌面上,又亲自将酒满上,道:“喝了这杯酒,咱们从现在开始,同仇敌忾,共成大事。”
看到严靳昶举起了酒杯,几人对视了一眼,似乎还有担心,但最后还是伸手拿过酒杯,快速地验了一下酒水和杯子是否有毒。
苏澄阳也将酒杯举了起来,“祝事成!”
莫珩远,藤云和姜笙飏也陆续举起了酒杯。
“当!”
几个杯子碰在了一处。
在酒杯靠近唇边时,大家都假做不经意间抬眸,意欲观察别人,于是正好看到,在议事堂桌面点燃的盈盈烛光之下,穿着婚服的严靳昶和安韶,手腕交错,缓缓地饮下了杯中酒水。
苏澄阳,莫珩远,藤云,姜笙飏:“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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