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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怪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
就好像……台上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
那人立刻住了嘴巴,悻悻然。
他是临时派过来给祁北杨做助理的,临来前特意问清了负责汇演的老师,也知道表演这段独舞的小姑娘长的好腰肢软,势必会引起祁北杨的注意。
哪里想到……
祁北杨低头看着节目单。
第二场,《巴赫的最后一天(芭蕾)》,表演者,宋悠悠。
看来旁边的助理,没调查清楚,就急着过来献媚了。
祁北杨抬眼,看着台上的人。
这名字中规中矩,远远不如台上的人灵动。
他将节目单重新放回桌上,双手交叠,看着幕布缓缓落下,遮住了那个小精灵一样的少女。
祁北杨低声吩咐:&ldo;你现在就去订束花,送去后台,以我的名义,送给宋悠悠小姐。
&rdo;
嗯?宋悠悠小姐又是哪一位?
助理愣了:&ldo;那赵小姐呢?&rdo;
祁北杨微怔。
是了,他这次过来,是看自己女友的。
&ldo;算了,&rdo;他顿了顿,&ldo;那就只送锦桑小姐。
&rdo;
揉了揉眉心,祁北杨心想,这事是不能再拖下去。
他今天再一次确认,自己对赵锦桑,已经毫无感觉。
旁人所描述他之前对赵锦桑的一往深情,如今听起来,如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
一点记忆,一点感觉都没有。
也别耽误人家姑娘,等下同她谈谈,赔一笔分手费,好聚好散。
祁北杨不喜拖拖拉拉,更爱快手斩乱麻。
余欢下了台,先去换了衣服‐‐汇演的衣服材质不太好,腰肢处似乎有线头,一直在磨她的肉,去了更衣室,脱下来一瞧,果然红了一片。
余欢自嘲地想,真是小姐身子穷苦命。
她自小到大,生活一直拮据,但这身肌肤却是要了命的娇嫩。
她换上了来时穿的宽松t和牛仔裤。
牛仔裤还是不久前买的,路边小店打折时买的,没什么品牌,但做工还可以,只是款式旧了些。
余欢并不在意,她目前钱财不多,能够养活自己已经很开心了。
之前同祁北杨在一起的时候,她所有的裤子都被丢掉了。
只有裙子,料子是祁北杨亲自挑选,为她特意定制。
因为祁北杨喜欢看她穿裙子,也只许她穿裙子。
样式换了又换,长度都是膝盖之下,遮的严严实实,韩青青之前曾赞叹过余欢穿衣风格自成一派。
哪里是自成一派,那些不过都是囚衣。
是他加注在她身上的锁链。
出了更衣室的余欢,一眼就瞧见了被一堆小姑娘围着桌子,桌上放了一大束沉甸甸的玫瑰花,娇滴滴的红。
称赞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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