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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啊,我这不办法了,想在北京寻寻能人,这全得仰仗黄爷了!”
说着举起酒杯,老黄毛也举杯道,“余兄弟千万别见外,交个朋友不容易,知心朋友更难得,你们是臧爷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臧爷临走还特异嘱咐我了,这事情我绝不会推辞的。”
我忙不迭地点脑袋,道,“如此就多谢了!”
老黄毛叹口气道,“这长生不老真是害人不浅哪,臧爷上次倒的那蛮王斗,里面的蛮王老儿也是这么个角,连长生烛都给他弄到进去了。”
我奇道,“长生烛是什么东西?”
老黄毛道,“谁他妈知道到底什么玩意儿,有人说是黄帝坐化而生的,乃人间至宝,有长生不老之效,可还不是骗人的,也没见蛮王老儿真能尸解成仙。”
我叹口气。
老黄毛忽道,“哎对了,城北李大通上次得了一个唐朝驱魂镜,不过可惜丢了,不然的话肯定能治好小堂哥,甭管他什么尸阴千煞鬼怪,给唐朝驱魂镜一照还不得立刻灰飞烟灭!”
我忙想问个详细,不过一听丢了,我问得再清楚又有什么没用。
小堂哥已经吃了个七八成,打了两个饱嗝,道,“什么镜?照妖镜吗?”
我怕老黄毛侃起来就没完,忙把话脑袋接过来道,“黄爷知不知道北京现在有没有什么人懂这种邪术的?”
老黄毛先向小堂哥赞道,“果是好中年庄稼汉,生死全不放在心上!”
又转向我道,“现在就有一个人,臧爷不知道和你们提过没有。”
我道,“莫不是那个天残生?”
老黄毛笑道,“正是他,没想到你也听说过。”
我道,“听臧爷提过一次,那人不太靠谱吧?满嘴跑火车,算命蒙俩钱还成,这个他肯定干不了。”
老黄毛笑了笑,喝一口酒,道,“那都是蒙别人的,混俩钱儿糊口,这个时代,没个谋生的手段成吗?不过您放心,对自己人当然不会这样,即使天残生能说会道,不过到底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而且他以前算是你的同行,不不,不是考古活动,是鈺帮分支晓派,他那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一只胳膊,就是在滇西倒蛮王斗的时候丢的。”
老黄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提不起什么信心,道,“晓派这一派我也听说过,手段正如其名,恐怕……”
老黄毛打断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天残生那人见识颇广,咱们找他来听听他的意见,多少能对小堂哥兄弟的情况加深一些了解,这样才好有的放失不是?”
我点点脑袋道,“不错,还是黄爷想得周到,就这么办吧,来,我敬你一杯!”
小堂哥也跟着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老黄毛道,“你们住旅店不合适,正好臧爷走前让我给他照看房子,你们搬那儿去得了。”
我道,“这不大好吧?”
“嗨!”
老黄毛一摆手,道,“都不是外人了,就算臧爷在也会这么做的,就这样吧,这事我做主了。”
又谈了一会儿,酒足饭饱,老黄毛道,“两位爷,我先走一步,现在天残生买卖火得厉害,现在去也没准找不找得到他,你们回旅店等我消息,成吗?”
我起身起送,道,“麻烦黄爷了。”
老黄毛结完帐后离开,小堂哥却赖着死活不走,我一看罢了,我也心情本来就不好,于是两个人一直对喝到下午两点多钟,最后还是唐古咏絮找了店里的伙计把我们送回的旅店。
我们都喝得人事不省,最后被人拍醒,就听见有人大喊,“老夫来了,小子快来接驾!”
唐古咏絮先去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戴着双元墨镜拿着一根玉石手杖的人站在门外。
一只袖子空空荡荡北门口的风吹的摇摇晃晃。
我使劲从身上坐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天残生道,“幽魂!”
我一听天残生这么说酒劲立刻醒了一半,冲过去迎上天残生。
天残生向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我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老黄毛,老黄毛冲我点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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