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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办法。”
长应将法铃给了他,双手往身后一背,仰头又朝那片已重归平静的天望去。
她不知那是什么劫,但总归有办法避上一避。
司命接过法铃,随即连忙从半空中取出笔,将此卦记入簿中。
长应见他拿出卦簿,皱眉将手伸出。
她面色薄凉,态度又着实强硬,无人可以拒绝。
司命并未犹豫,连忙将这卦簿双手奉上,一边道“最先卜出的那一卦也在其中。”
长应微微颔首,将此簿翻至第一页,却见错乱的字叠在了一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瞧不见。
那一个个字似都是单独的,就连大小也并不一致。
她将掌心覆于那薄纸之上,缓缓将灵力灌入其中,顿时察觉那一个个字在她的手底下钻动着,如虫蚁一般,钻得她手心发痒。
她只一闭目,便能看见那日的天象。
卦起时天上骤现双星,那时双星的星魄皆是黯淡的,被疾电穿过时似有龟裂的迹象,其中一星被穿肠在先,星魄黯淡得似乌黑一片。
她睁开双眸,回头朝司命看去,问道“那日九天中发生了何事?”
司命想了想,拱手回答“那日凤族璟夷身受重伤。”
长应这才想起来,天帝先前允她,说要将渚幽入魔的缘由细细道予她听,可不曾想,她这段时日四处奔走,竟忘了去问。
“细说。”
她随即皱眉。
司命回想那日种种,缓缓道“那日璟夷同那位一同回了丹穴山,其后凤族得讯,璟夷在山中奄奄一息,而那渚幽不知去向。”
长应眸光晦暗,“她如何伤着的?”
“那璟夷当时三魂七魄还缺损着,一问三不知,即便探其识海,也看不清其所经种种。”
司命停顿了一下,又道“后来鹊仙在她的后心挖出了一片近乎埋至骨中的凤凰翎羽,恰……就是那位的。”
长应本该是不知怒的,可听至此处,竟觉气息错乱了一瞬,胸腔中似有烈火在烧。
她不信渚幽当真想害那璟夷,若真是如何,当时又何苦邀她上树,还舍她灵果吃。
“那时渚幽境界已跌?”
她金目一抬,眸光凌厉。
“不错,那时火劫刚过,她却……未能渡得。”
司命低声回答。
长应脸色阴沉至极,难怪天界会认错,可不就是因为这璟夷恰好深受重伤,且还魂魄不齐么。
她将书页合上,思忖着那璟夷会不会早知卦象如此,故而忍痛自伤?可她魂魄不齐,当真有这能耐么,莫非有人在指使她?
若是有,那会是谁。
司命悄悄抬了一下眼,虽知神尊面上一直不见喜色,可现下却未免太冷漠了些,似是动了怒。
他又将头低下,未敢询问。
长应寻思着,魔主泯灭前令神魂三分,躲过了天兵的搜寻,其中二魂偷偷入了轮回,没想到他本事还挺大,钻了天道的空子,竟降世在了一个众仙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地方。
长应心一沉,将那薄册还了回去。
“神尊可是看出了什么?”
司命连忙接住。
“并未。”
长应暂且不打算将此事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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