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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的心境早已这十八年的境遇磨得犹如入定的老僧一般通透了,极少会真正与人动怒,更不会如此认真地去骂一个人。
而今天,他脸上的那抹寒意已经让徐龙骧、苏玉忠这种高手都觉得有些心悸不已了。
姜楚缓缓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苏权的后心,随后一记满带灵煞气的暗劲,直接猛推入了他的心脏当中。
“哇!”
苏权已经涨得青紫不已的面孔间骤然多了一抹病态的血红,随后一口逆血喷了满地。
“杀人了!
这家伙杀人了!”
朱广安满面欣喜之意地在一旁嚷嚷着:“你们都是死人吗?!
还不快把这个姓姜的小崽子给抓起来,你们……啊?!”
朱广安刚刚煽风点火到一半时,脸上的狂喜神色突然就僵住了。
在他惊愕不已的目光中,苏权的气息正在逐渐恢复常态,而看他的神情,也很快便不似刚才那么痛苦且扭曲了。
“扶进去让他半躺一会儿,每隔十分钟喂他喝一小杯温盐水,三次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姜楚轻描淡写地将苏权扶起交给了苏玉忠,自己则在众人震惊不已的目光中缓步走向了朱广安:“听说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快走!”
朱广安听到姜楚这句话时面色骤变地冲着儿子嚷嚷了一句,随后更是率先转身一瘸一拐地极力向外逃窜着。
姜楚看着那仓惶逃离的父子俩也不追赶,只是神情冷厉地抬起了自己的刚刚按在苏权后心的那只手,犹如甩一件暗器一般对着他们两个虚空挥舞了一下。
“啊!”
“啊!”
两声惨叫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随后便见朱广安与朱翔同时面容痛苦不已地捂着心脏栽倒在了地上,连连翻滚地凄厉哀嚎着。
“用这玩意儿祸害人有意思吗?”
姜楚缓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微然一勾手指时,两道肉眼难辨的针状煞气在他们的心口上略然冒出了一点尖:“扎在自己身上时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吧?”
朱广安借此机会得以稍稍缓和,随后都顾不得心脏的剧痛了,满面央求之色地对姜楚哀告着:“姜先生……姜爷爷!
您就看在我们爷儿俩一时糊涂才跟您作对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我们以后见您保证夹着尾巴滚开好不好?”
姜楚面色冷淡地扫视了他们两个一眼:“嚣张跋扈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一味的护犊子也算不上不可饶恕的罪过。”
“但是你以医者自居,却干出这种令人所不齿的勾当,我就真的有必要客串一把替天行道的角色了。”
眼见着姜楚再度抬起手来时,朱广安吓得都快魂飞天外了,挣扎着跪倒在了他的面前,以头抢地“嘭嘭嘭”
地磕着响头:“爷爷饶命啊!
我们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傻儿子你还愣着干什么?!
磕头,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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