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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候笑着点了点头,“我更在意的是陵山泣血图。”
“那图怎么了?”
展昭坐起来,“是不是因为上边记载了你和天尊还有血魔的武功,如果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殷候摆了摆手,“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和那老东西的功夫,不是看一眼就能学过来的,林禅子当年也未必都看明白了。”
“你干嘛总叫人老东西。”
展昭嘟囔了一句,“你也不比他小。”
“没啊,我比他年轻三个月!
他肯定死我前头。”
殷候一撇嘴,“要不然你给我把白玉堂给拐来,这样就能提早气死他了。”
展昭哭笑不得,“说正经的,陵山泣血图有什么问题?”
“关于吴不恶,我有些事情始终没搞明白!”
殷候皱眉沉吟起来,“他和不善都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不善摔坏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人还很傻,不恶却记得。
我捡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有古怪的伤、中毒、还穿着奇怪的衣服。”
“他们从什么地方来的?”
展昭好奇。
“不恶从来没说过以前的事情。”
殷候摇头,“我也懒得问,天魔宫的人,谁没个不堪回首的过去呢,但他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展昭追问,“比如呢?”
“他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殷候回忆了起来,“包括血胆红。”
“血胆红究竟是种什么花?”
展昭被勾起了兴致,帮着殷候捏肩膀,要听他仔细说。
殷候让展昭捏了两下有些晕乎乎,见他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有些像小时候,展昭总趴在他膝盖上,仰着可爱的脸要听他江湖故事。
心情大好的殷候,跟展昭讲起了血胆红的来历。
“当年,不恶精通医术,有一年,他与我去巫山办事,在一处悬崖之上,盯上了一棵通体黑红的藤蔓。
那花长得跟朱顶红有些像,只是颜色很诡异。”
殷候边回忆边说,“不恶冒着差点摔死的危险将那株花采了回来,说是血胆红。”
殷候耸耸肩,“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花,就问有什么用。
他说,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药。
回到天魔宫后,不恶在后院种下了这株血胆红。
不知道他怎么种的,那可藤蔓越长越茂盛,而且根茎、枝芽都变成了丰润的血红色。
从这天开始,吴不恶就每天围着这株血胆红忙前忙后,天魔宫的人都开玩笑,说他对花比对老婆还好。”
“直到有一天晚上……”
殷候自言自语,“我喝了几杯晚上睡不着,溜达到后山,就见不恶大晚上不睡,正在用一个杯子,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桶里舀出红色的血水灌溉那块地。”
“血胆红是要用人血养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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