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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3页）

替昂德希尔代言的时候，她的模样更显苍老。

特里克西娅侃侃而谈：&ldo;但我想对佩杜雷女士的话作一点更正。

我从来没打算把这些孩子的年龄当成秘密。

我的两个大孩子现在十四岁，很久以前便开始上这个节目。

他们参加这个节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从他们收到的听众来信中，我了解到，无论是正常孩子还是他们的父母，都非常喜爱他们。

&rdo;

小毕怒视着桌子对面的特里克西娅，&ldo;仅仅是因为他们闭口不谈自己的真实年龄。

通过广播收听节目的听众是分辨不出这种细微差别的。

在广播中，丑事……类似这种……于是成功了。

&rdo;

特里克西娅笑道：&ldo;确实是这样。

但我希望听众们能够想一想这个问题。

你们中的许多人喜爱杰里布、布伦特、戈克娜和维基。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们的听众却反而能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一点：早产儿有可能和正常人一样，是让人喜爱、令人尊重的人，并不低人一等。

但我重申一遍，我没有故意隐瞒任何情况。

当然，到最后……到最后，事实清清楚楚摆在每一个人面前，迫使每一个人正视这个问题。

&rdo;

&ldo;你把你的意思表达得这么夸夸其谈、振振有词。

你的第二批早产儿才刚刚七岁，这种丑事，天大的，就算在广播里见不到人也隐瞒不下去。

我看见了，你的背毛里还有两个新生儿。

告诉我，先生，你的这类邪恶行径还有个止境吗？&rdo;

&ldo;佩杜雷女士，你声称这种行为是邪恶的，但它邪在何处？恶在哪里？听众们收听我孩子们的节目已经两年了。

他们了解杰里布、布伦特、维基和戈克娜，把他们看成自己的好朋友，看成可爱的伙伴。

你看见小伦克和娜普莎从我肩膀上面张望你‐&rdo;特里克西娅顿了顿，好像给对方一点时间，让她看个清楚一样，&ldo;我知道，对你来说，看见出生日期离渐暗期这么远的婴儿是一种痛苦。

但再过一两年，他们就会说话了。

到时候，我非常希望&lso;少年科学讲座&rso;能将所有年龄段的孩子包容进来。

听过一段时间节目之后，我们的听众就会认识到：这些小孩子和任何生于渐暗末期的孩子同样可爱。

&rdo;

&ldo;荒谬！

你可能赢的惟一可能是每次只走一小步，让体面人渐渐接受这种丑恶道德，然后，直到……&rdo;

&ldo;直到什么？&rdo;特里克西娅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ldo;直到‐直到‐&rdo;透过半透明的头戴式，伊泽尔看到小毕的眼睛瞪得滚圆，&ldo;直到体面人肯亲吻你背上这些可恶的蛆虫！

她跳起身来，两只胳膊冲特里克西娅的方向挥舞着。

特里克西娅的笑容没有改变。

&ldo;我用一个字来回答你，亲爱的佩杜雷女士，、&lso;对。

&rso;就连你也明白，总有一天，人们会接受这种观念。

人们不需要有一个什么&lso;第一次黑暗&rso;来赋予他们不朽的灵魂，蜘蛛人自然而然就能学会爱自己的同胞。

日积月累，&lso;少年科学讲座&rso;最后必将让大家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