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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此话一出，刘氏倏然一惊，呆了半响，忙不迭地点头：&ldo;阿粟你说得很对，我……是我疏忽了，我是要少去看十五娘，那样才不会惹得阿姑不快，带累十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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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粟松口气，心想，终于说动了娘子不再那么执着地紧张十五娘了，就又出主意道：&ldo;娘子不妨每隔三日去探望十五娘一回，每次去呆上半个时辰就走，这么着正合适。

娘子以为如何？&rdo;

刘氏正要向阿粟讨主意该多久去看十五娘一次比较好呢，阿粟就帮她出了主意，且这主意还撞在她心上，她也觉得隔三日去看望小女儿比较合适，便无奈地点头说：&ldo;那就这么着办吧。

&rdo;

再不舍得女儿，但想女儿过得好，再难捱也得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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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伯媛蹑手蹑脚轻轻地走进母亲刘氏所在的内室，她看到母亲在床边坐着，一只手里拿着一件小衣裳，另一只拿针的手却并没有穿针引线fèng衣裳，似乎在发呆？

&ldo;阿母……&rdo;她蹭到刘氏身边儿低声唤她。

刘氏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见是大女儿，就问:&ldo;你来做什么？有事？&rdo;

谢伯媛抿一抿唇，大着胆子道：&ldo;十五妹被送去祖母那里，并不是住两天，而是一直要住在哪里了对不对？&rdo;

&ldo;……&rdo;刘氏愕然，看着她有点儿不好回答，顿了顿她想摇头否认，可是又想到眼前的长女都十一岁多了，自己要说什么遮掩的话，似乎也是遮掩不过去。

最终她问：&ldo;你是怎么知道的？&rdo;

&ldo;那就是真的了？&rdo;谢伯媛并没有立即回答娘亲的话，反而蹙起了眉头轻声道：&ldo;昨日我就觉得阿爹和阿母说阿婆喜欢十五娘，要接她过去住几天就不对劲儿。

今日阿母又那么早去了嘉玉堂，回来又那么晚，从阿母这里听到了十五妹病了……后来，阿婆身边儿的阿杞过来找阿粟，她们在院子里一丛花树后说话，我恰巧从那里过，就听到了两句。

再后来，阿母叫阿粟到内室来说话，我躲在外边儿听了一会儿……&rdo;

&ldo;你这孩子，怎能偷听我和阿粟说话呢？&rdo;不等谢伯媛说完，刘氏已经出口打断了大女儿的话，有些生气地质问她。

谢伯媛低头嗫嚅：&ldo;我……我是担心阿母，所以才……&rdo;

&ldo;我有什么让你担心的？&rdo;刘氏反问道。

谢伯媛抬头：&ldo;阿母这两日双眼都有些发肿，显然是哭过了。

我想，阿母一定是为了十五妹才这样。

听了一些阿粟和阿母的话后，才明白了阿母的难处，以及为何伤心。

&rdo;

她说着说着，语带哽咽，也激动起来。

刘氏听她说完，不由得长叹一声：&ldo;哎，这些事情不该让你为娘操心的，你年纪还小，正该过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的，平白无故掺和到大人的事情里头来反倒不好。

&rdo;

&ldo;阿母，我今年都十二岁了，也不小了，我也想为你担当一些。

&rdo;

谢伯媛实际年龄是十一岁，但是那个时候讲虚岁，所以她说自己是十二岁，也是说得通的。

十二岁对女孩子来说的确是不算小，顶多再过两三年，她就要议亲了。

不管怎么样，不管女儿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担当，刘氏心里都颇觉安慰。

遂放下手中给十五娘做的小衣裳，抬手摸一摸谢伯媛的头含笑说：&ldo;七娘，你的心意为娘知道了，为娘觉得很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