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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由于惊吓,还是身体不适,他的双唇毫无血色,偏白的肌肤更显苍白。
“你们这里有医生吗?”
见对方怔忡失神,安子昊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中年男人这才朝他扭头,茫茫然地望着他。
“虽然毒素已被挤出,但谨慎起见,以防还有残留,一定要尽快消毒,或注射血清。”
安子昊对他郑重地道,又看了看腕表,便把他腿上的布条松开。
那个刚才在广场上表演耍蛇的小伙子急忽忽地赶了过来,一脸惶恐紧张,嘴里吱哩咕噜地吐出一连串的话来,可惜他们四人一句也听不懂。
阿依奴尔机灵,连忙翻译道:“他说他有解蛇毒的药膏,很灵的。”
安子昊与薛敏学对视一眼后,锐厉审视的目光再度投向那波斯小伙子。
对方回望自己眼神并没有闪避,脸上神情虽然惶恐,不过透着诚恳。
再说他是以耍蛇为生,日常身旁边必带一些抑制蛇毒的药物,以防万一。
这么说也算是正常的。
于是,他低头问那中年男人的意见,“你愿意试一试吗?”
中年男人想也不想,便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太纯正的汉语冲口而出:“我愿意!”
安子昊又望向小伙子,向他示意快些把药拿出来。
愣了愣,小伙子会意,从腰间的随身小包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药瓶,旋开盖子,食指指腹从内挖出了一大坨洁白的药膏,往他小腿上的伤口涂抹。
随着他均匀地把药膏撒开,伤口的红肿消淡了许多。
安子昊一直留意住眼前两人的状况。
见过了么久,那中年男人并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于是问道:“感觉怎样?可有任何的不适?”
中年男人摇摇头,刚才尚有一些忐忑不安,但眼下紧繃的脸部肌肉明显地松下来。
他操着一口生涩的汉语道:“凉凉的,没……疼了。”
“那就好。”
说罢,那小伙子已经上好药,把药瓶收回随身小包里,对他们道又是吱哩咕噜地说出一番话。
那中年男人边听边点头,等他都说完了,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阿依奴尔对一头雾水的安薛两人道:“他说这位先生的伤口被咬得不深,安先生刚才的处理很有效,已经将毒液都排出了。
他这药是长年随身带着的。
他与同伴们就是靠着这药,才能跟蛇打了这么久的交道。”
安子昊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后,又对那位中年男人道:“虽然暂时没事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尽快找个医生检查。
不怕一万,最怕万一。
检查过没事了,也能放下心来。”
说罢,他抬头环视一眼,又问:“你的家人或朋友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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