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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会炸毛!”
时白吸了吸鼻子,“我宁愿感冒!”
“不行。”
贺凛加了点力气。
“我不吹!”
倔强了好几分钟,贺凛怕弄疼时白又不敢用太大力气,最后屈服“那就再擦几遍毛,开暖气吹一吹。”
“好。”
只要不用吹风机对着吹,时白都可以接受。
他也不喜欢自己身上的毛湿哒哒的,但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炸毛!
贺凛用自己的毛巾裹着时白又擦了两边,才放时白回到房间。
浑身湿哒哒的自然不能上床,时白就找了个角落缩了起来。
贺凛将屋内暖气打开,自己则是进了浴室。
屋内暖气吹在时白身上,没一会儿就将毛发吹干。
贺凛从浴室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时白依旧在那个角落舔着毛。
余光看到贺凛出来,时白舔毛的动作一顿。
“干了吗?”
贺凛摸了摸时白身上的毛,从背上移到肚子上,“翻过来,肚子上还是湿的。”
时白被迫翻开肚皮,这样的姿势让他很没安全感,总是扭动着,大尾巴试图遮挡肚皮。
贺凛干脆将时白抱在自己怀里,一手握住时白的两个前爪露出肚皮“别动,感冒了就不给去厨房了。”
不给去厨房没有好吃的
被点到死穴的时白立马不再挣扎,但是大尾巴还是左摆右摆十分不安分。
贺凛靠在床背,仗着优良的身高能将时白整个肚皮俯览于眼底。
“咪呜。”
时白动了动耳朵。
“别动。”
贺凛按住时白动个不停的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时白的尾巴根部的位置。
两个小铃铛挤在一起,贺凛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大小。
时白还不知道贺凛在看什么,若是知道必然要从怀里蹦起来给贺凛一爪子。
躺在贺凛怀里吹干毛发后,时白迫不及待回到自己睡觉的拿一小块,尾巴一抱盖好被子,开始睡觉。
“小没良心的。”
用完就被扔的工具人贺凛伸手,在半空中虚虚的弹了弹时白的小脑袋,然后关灯躺了下去,将时白圈入怀中。
第二天时白醒来的时候,贺凛难得的还没离开。
他笨手笨脚的帮时白洗漱梳毛,然后给时白穿了一件浅绿色的小恐龙衣服。
“这个也是贝克送进来的。”
贺凛将时白放在镜子面前,望着镜子里可可爱爱的时白,暗自给贝克加了一笔奖金。
第一次以原型穿衣服,时白刚开始还不太习惯。
“今天有个会议。”
贺凛拽着小恐龙衣服上的小尾巴问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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