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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爹!”
路上,一小伙疾步奔走,穿过两个白碉楼,大喇喇推开一道绘着弯月的红漆门,“有客人来啦!
猜猜是谁!”
他一推门,就看到院子里跪坐着四个人,都围在一张矮脚藏桌边,手里拿着片叶子,正在下藏棋,下得认真。
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小伙笑容一僵,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爹旁边三位是村里的干部,从早上起,棋下到现在。
一上午,一盘棋都还没下完。
“爹?”
他喊了一声。
戴着毡帽的老大爷抬头,擦了擦额角的汗,“爹什么爹?不是让你出去——”
“措老哥!
好久不见~”
门被推开,几个身材魁梧的大老爷们儿闯了进来,人均扛着一个大旅行袋,不知道该以为拖家带口来的。
为首的白毛说完,还热情地冲老大爷招了招手。
老大爷一看到他,跟吃了苍蝇似的,连忙把羊皮棋盘撤走,“今天棋下不了了,咱们改天下。”
“措老爹,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啊,有人来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介绍个屁,都出去。”
措老爹把人撵出去,急匆匆锁上门,回头看黑狗。
他神情凝重,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好你个彭措,谁让你把他们带来的?”
“疼疼疼,”
那小伙吃痛,连忙逃开他爹的魔爪,委委屈屈地说,“爹,您不是说,这几位是您的贵人吗?他们说要给您一个惊喜,我就没说。”
“你!
滚回屋吧你!”
“措老哥,”
黑狗扛着行李袋,自顾自往屋里走。
边走边自来熟地说,“咱们算起来,得有两年没见了吧?上次见你,还是在玉门关。
怎么突然跑这里安家啦?归隐田园,不抢阴宅啦?”
措老爹看他进房间,攥紧拳头跟进去,“你来,干什么?”
黑狗进去,一把把行李袋丢到地上,掸掸衣服,“你猜。”
在措老爹旁边,沙瓢丢了行李袋,抡起胳膊,吓得他躲了一下。
实际沙瓢只是捏了下自己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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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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