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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歌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但弹奏水平,落在黄国仑神级的耳朵里越来越惨不忍睹了。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嘿。”
唱完,赵静自己满意的笑了。
美眸一挑黄国仑,问他:“黄老师,你觉得我弹的怎么样?我有点音乐天赋吧。”
“咳咳,你唱的还行,和我儿子幼儿园里的那些小朋友们有一拼,但你弹的……我实在不敢恭维,很多音都不准。”
“噗。”
喝着咖啡的赵彦被黄国仑的客观评价给逗喷了。
赵静暗较劲说:“那看来您儿子那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是音乐天才啊。
很多人都弹不出来我这个水平呢。”
黄国仑从一个音乐教师的角度讲:“大部分人稍微练练就能达到你这种水平吧。
弹不好的,只是平时不愿意练罢了。”
不等赵静反击,黄国仑近一步问赵静:“你小时候没系统的学过音乐吧?你现在连音准还判断不好。
专业练过乐器的人,一听你这水杯的声音就知道,你的音几乎都没调准。”
赵静皱眉辩说:“我调的挺准的啊,弹出来多好听啊。”
“只是你觉得罢了。
我帮你重新调一下,把筷子给我。”
黄国仑伸手管赵静要过了筷子,将七个水杯都挪到了他面前,该重新加水的重新加水,该往外倒水的往外倒水,很快他就把七个水杯的音都给校准了。
挥舞起两支筷子,黄国仑用极其柔和的手感给赵静和赵彦重新敲弹了《小星星》和《两只老虎》。
不像赵静似的需要用歌声来掩盖水杯的声音,黄国仑纯是用水杯弹出的旋律就让任何人都能听出来是什么作品。
他弹奏的感觉比赵静优美柔和多了,每个音之间都没有顿瑟感,就像是从八音盒里跃出的清灵声音,一气呵成,充满了纯洁的童年味道。
“可以啊你。”
赵静忍不住赞了黄国仑一句。
赵彦埋汰赵静:“这才是高手呢,你学着点吧。”
“你之前练过?”
赵静问黄国仑。
“这还用练吗?对于一个学了二十几年音乐的专业音乐工作者来说,这就是雕虫小技罢了,上手就能玩的东西。”
赵彦笑话赵静:“看你还显摆呀,这回贻笑大方了吧。”
“什么贻笑大方啊,我说了,我是在和黄老师切磋呢。”
赵静见黄国仑手下的旋律未停,问他:“你还能弹别的吗?”
“可以啊,你们想听什么?”
赵彦提说:“《小燕子》?”
赵静却道:“《小燕子》太简单了,我都能弹,黄老师这么自信,就来个有难度的吧,久石让的《summer》你行吗?这是我姐最爱听的纯音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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