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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吹散了他纷繁复杂的思绪不要乱想,不要乱看。
五人都入座了,席间气氛比刚才要放松了一些。
“天阙宗的人确定是回去了吧?”
薛见晓问。
兼竹看向怀妄,怀妄说,“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们还……”
薛见晓话到中途看怀妄面色不善,又及时合上了嘴。
“阿弥陀佛,问题不大。”
谌殊看上去一派轻松写意。
兼竹欣赏他,“出家人心态就是好。”
典型佛系。
他说完又补充,“如果佛子也算得上出家人的话。”
“施主又开玩笑了。”
谌殊笑道。
乌瞳的视线扫过两人,“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语气笃定,说的是今日万佛宗镇魔一事。
兼竹说,“也没有很早,几天之前罢了。”
乌瞳,“喔。”
提及此事,薛见晓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几人中的智商盆地,“难怪几天前仙尊叫和尚回去,我当时还想回去干嘛呢?是要就地解散还是怎么的……原来是回去请九重降妖伏魔塔。”
他说完又问,“不过仙尊那时候怎么知道用得上九重降妖伏魔塔?”
话落,桌上几道视线“唰”
地聚焦在他身上,仿佛在问很难理解吗?
薛见晓,“……”
好的,他果然不适合说话。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巳时,外面人声渐渐喧沸。
江上行过几只画舫游船,隐约有歌声自江岸传入楼间,混杂着下方小贩的叫卖声,显出这越江城中人气的兴盛。
薛小少主坐得无聊了,“没有叫人进来唱曲儿么?”
怀妄和乌瞳都没说话,兼竹说,“今天就不听曲儿了。”
薛见晓回忆起二人曾经快乐的时光,“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当年我俩在鹭栖城的酒楼里,彻夜……”
咚、茶杯放下,截断了他的话。
怀妄抬眼而来,“彻夜什么?”
兼竹揣着袖子背靠窗台看着二人,唇角挑了挑。
分明他才是事件中心,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他就看见薛见晓呛了一下,“彻夜……研习修行功法。”
怀妄,“在酒楼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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