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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栌心里有欣喜,毕竟那些死亡和疾病的谣言不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谈话之后,徐子漾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孤僻状态。
事发时,徐子漾并没在孟宴礼身边,也只是后来听说,孟宴礼的弟弟孟政一出了交通事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也许是感知到什么,孟宴礼回眸,朝二楼看过来。
现在,目的来了:“所以你说,Grau这种天才,他就是为画画而生的对吧?无论什么原因,他放弃创作,是不是太遗憾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应该继续画画,是不是?”
当孟宴礼回眸对她浅笑时,黄栌听着自己比窗外风雨大作更加絮乱的心跳,突然想通了。
而这场持续的暴雨影响的不止有徐子漾,黄茂康也为此改变了行程。
其实爸爸那边早已经挂断了通话,黄栌依然举着安静的手机,贴在耳侧。
她想起那天徐子漾说过的话——
或者说,奇怪的人是他自己吗?
可她要报之前那几箭的仇,于是故意扬着调子:“原来你学画那么早啊。”
这样就是喜欢了吗?
Grau放弃画画,确实是因为生活巨变。
“当然遗憾了。”
青漓天气很奇怪,不下雨都会时常起雾,下过雨更是连海面都看不清。
黄栌不知道原因,也不敢乱劝。
沙发上趴着百无聊赖的徐子漾,杨姨坐在一旁绣十字绣。
关于Grau的谈话,随着杨姨回到客厅而终止。
“因为一些情感问题吧。”
黄栌盯着光点,目不转睛。
黄栌重复了她的问题:“那...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而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在庆幸?
她始终记得自己在第一次看见Grau的画时,指尖触摸过铜版纸上印刷的画作照片,那种心动和欢喜。
就仲皓凯吧,如果仲皓凯有一天告诉她,说他不打算画画了,要去做别的,那她会觉得可惜吗?
徐子漾不着痕迹地环顾着四周,目光短暂落在角柜上丑不拉几的玻璃海豚摆件上。
死了又不能复生。
黄栌却又开口了:“可是如果那么有天赋的人,突然选择了放弃,那属于生活巨变吧?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或是好事,或是坏事。
最后放弃,是他个人的选择,其他人的遗憾是不能强加到他身上的。”
有一个猜测,不可言宣。
会不会,她其实喜欢孟宴礼?
黄栌想了想,带入一下身边比较有天赋的同学。
黄栌想,那个多年前,曾惊艳过她审美的天才画家,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就很好。
黄栌开始思考,当她听见爸爸说要过几天才能来时,心里产生的那种情绪,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庆幸?
算算年纪,Grau现在也就30岁左右。
他那么年轻,如果不再画画,也可以去做其他的。
徐子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这样想?”
某个依然阴雨的下午,黄茂康打来电话,说青漓的航班现在都是停飞状态,暂时订不到票。
要等到航班恢复,他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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