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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北!
!
hello?你有事吗?没事你手那么快干啥?!
有你什么事啊??
下一秒,一个未知来电拨了进来。
她心里有不详的预感,抖抖豁豁地接了起来。
电波那端,是昨天晚上在她脑子萦绕了一晚上的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没有起伏:“进门左手边尽头,我坐在这里。”
但声音却是明显的有气无力,像是要蓄很大的力气,才能吐出这么一句话。
这和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他完全没办法联系到一起去,更像是在——示弱。
这个认知让傅北北怔住了,完全不再有心思继续矫情下去。
她慌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到门口,便看到左手边的卡座上,梁慕岑正弓着身子,头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桌上还有吃了一半的早餐。
他的书包还背在身上,不知道是一直没放下,还是在准备尝试重新站起来。
傅北北小跑着来到他身侧,顾不上任何扭捏的情绪,开口的声音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音,“梁师兄,你还好吗?”
听见傅北北的呼声,梁慕岑缓缓抬起头。
他的面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额前的碎发因为刚刚趴着而乖顺的贴着前额,抬眸一瞬间,眼神似乎有点失焦。
“我叫了网约车,马上就到东门口。”
梁慕岑似乎在强忍着痛,艰难地吐字吐句。
傅北北走上前去,想要先将梁慕岑肩上的双肩包拿下,试探地问道:“师兄,能抬一下手吗?我来帮你背包。”
梁慕岑没有动,重重地喘了两口气。
然后用力撑着餐桌,站起了身。
“没事儿,你扶着我点就好。”
听他的话,傅北北连忙转而去扶着他的手臂。
大概是真的撑不住了,梁慕岑也真的顺势搭住了她的肩。
傅北北不算矮,也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但梁慕岑一米八二的大高个压下来,也着实够呛。
因为重心不稳,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弯,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想找个支撑点。
然后,她的手在未经主人批准的情况下,先行环抱着梁慕岑的腰。
很好,撑住了。
下一秒,视觉神经传向大脑的画面冲击的傅北北抓马到哭泣,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揩油的变态,毫无辩解之力……
可她还不敢突然收手,这种情况下要是反应太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倒不如完全心无旁骛,况且她本来就是单纯的想扶着人而已啊!
!
因为腰上突然的力道,梁慕岑微不可查地僵了僵,稍稍吸了一口气,然后稍借着傅北北的力,一顿一顿的往学校东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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