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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2页）

楚如雅红着眼睛乖乖坐在母妃面前。

“把你和子怀这些天做过的事都说出来。”

德妃只一诈，见她大惊失色的样子，心下就猜到了一些，见她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德妃黯然轻叹，“就算你不说，母妃也能查个明白，可若等到那个时候，那就连母妃也不知还能不能把雅儿留在母妃身边了。”

“母妃！”

楚如雅想到父皇今日的召见，皇兄的无奈劝慰，一桩桩一件件只觉如五雷轰顶般向她袭来，可她还有母妃，还有宋相舅舅不是吗？

思及此，她将他们联手在沈清影大婚那日做的事如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宋悦看得出楚如雅已经全盘托出，无半点隐瞒，但那日在冷府定然还发生了什么，看来子怀是连如雅都瞒下了。

“母妃，您去求父皇不要送我去和亲好不好？”

楚如雅吸了吸鼻子，眸色一暗，“宫里还有如兰，如兰可以替我去！”

宋悦摇头，“如兰尚未及笄，你父皇是不会让她去的。”

楚如雅心里明白，大梁女子尚未及笄就不能嫁人，无论是民间百姓还是皇室宗亲都恪守这一规矩，父皇若是让如兰和亲，于他在大梁百姓心目中的威望不利，而她也确实是如今皇室公主中唯一一个待嫁的公主。

楚如雅心里盘算着还有什么办法，就听母妃说，“倘若只要及笄的女子就行，皇室宗亲里还有几人。”

皇室宗亲……心下默念了几遍这四个字，楚如雅双眸微眯，“如果是郡主的话，言婉欣？可是太妃一定不会同意的。

楚凝玥？她也还没及笄。”

否决了盛京城里的郡主，转而琢磨起能够被册封为郡主的人来，楚如雅眸光一闪，“娉婷表姐，她是京城第一才女，册封郡主便是册封为公主也绰绰有余。”

话落，一抬眼就见母妃冷清的神色，她和母妃都还要仰仗宋相在前朝的支持，怎么能做出伤人一千自毁八百之事，楚如雅赶忙摆手否决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母妃会想办法，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宫中，哪也不准去。”

见她闷声点头，宋悦起身走了出去，明明是站在暖阳下，周身却觉异常冰冷。

须臾，朝着跟在一旁的嬷嬷低语，“去告诉二皇子，本宫有事相商。”

……

长公主府，临安郡主似是怕楚如熙烦闷几乎每日都来，今儿还带着花含烟一块儿来探望她了。

“熙儿，快看今天我带了谁来。”

远远就听见楚临安的动静，楚如熙放下手中的书册，回眸一笑，神色淡然悠远，仿若出尘之人。

“含烟见过长公主。”

花含烟自临安身后缓缓前来，福身行礼，这一见，倒让楚如熙眉梢微扬，“许久未见，表妹如今可是想明白了？”

她们表姐妹感情一向很好，花含烟不再穿那穿了足有三年的素衣，楚如熙一眼便看了出来，花含烟也不藏掖，颔首微笑，“嗯，想来钰哥原也不怎么喜欢我穿素衣的。”

楚如熙是过来人，男女情事十之有九都是不完美的，她是父皇用来拉拢权臣的棋子，强扭的瓜不甜，他们走到如今这般田地，她又何苦再委屈自己；饶是临安姑母性子再洒脱，义安候再如何敬重她，府里也终究不止她一个女人；而含烟和慕容钰两小无猜，感情甚笃，却也终是敌不过阴阳两隔之殇。

只淡淡地看着浅笑如花的含烟，眼底就不觉染上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