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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我可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孩子。”
她在金色余晖缓缓在她身上流淌之际想到几年前的西贡夜里,她说她去姑姑家讨债,手舞足蹈在那边编排,她把她那些鸡零狗碎的生活讲给他听,他也是这样对她说,他可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孩子。
她其实一点也不厉害,只有在他眼里,她才是厉害的。
她知道她自己,不仅不厉害,甚至是个累赘,她私下一次偶遇见过那个叫做的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卡斯蒂耶继承人的皮特总,他高兴地说幸亏有她的存在,louis现在想的更多的甚至荒唐地要去中国发展,那遭到了董事会所有成员的反对,他这个钦定继承人的位置,岌岌可危。
她看着站在就要掉落到山后面的唯一温暖光亮里的人,想起刚刚那些落在她身后的关于别人对他们甜蜜婚姻的猜想,又觉得异国他乡里他是她抱不住的梦。
她于是趴在他的肩头,依旧叫他一声:先生。
我想,我真的爱你。
那一年的除夕,佟闻漓是在巴黎过的。
她给阮烟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来福的近况,阮烟说它挺好的,就是不怎么喜欢音乐。
佟闻漓就问她,是不是鼓手阿奇又拉着来福听他创作了?
阮烟在那头笑得直不起腰来,说来福那表情就差问她借一对耳塞了。
她又问她,巴黎怎么样。
佟闻漓说,挺好的,跟你想象中的一样烟烟。
“有人放烟火吗?”
“没有呢,等会出去看看,外面在下雪,烟烟,想给你拍照,但又怕拍下的雪花在邮递你的过程中融化。”
“你真是个诗人。”
阮烟在那儿打哈欠。
“你呢,今年除夕在干吗?”
“和来福守岁呢。
给它丢了只袜子玩。”
“ken呢,回来了吗?”
“没呢,在日本训练呢”
“你最近好吗?”
“好着呢,你呢?”
“我也很好。”
“那就好。”
国际漫游太贵了,他们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匆匆地挂断彼此的电话,心照不宣地没对彼此说起生活中的那些不如意和需要等待他们做出的抉择。
“阿漓,出门了。”
今晚,他答应她出门去华人街一起过新年。
“来了。”
佟闻漓拖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走到门口,在那儿从衣架上拿了自己米白色的羊绒外套。
站在面前的人还帮她把她那条灰白色的羊绒围巾拿过来,在那儿缠缠绕绕地捆了她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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