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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ken没跟他客气,单刀直入道。
fr给他开了门,后座安静地睡着两个女孩子,各自都用毛毯子盖着。
ken掀开阮烟外面的毯子,捞起她把她抱在怀里。
fr站在窗外,月光下阮烟小姐没了平日里的挂在嘴边的“老娘”
和“滚蛋”
后,被眼前的人抱在怀里的四肢像是没有生命,与他平时卸下的义肢一样,这让他从来都不会感到遗憾的残缺感突然就涌上心头。
他觉得这有些奇怪,于是他开口问到:“需要我送你们吗?”
“不用。”
ken瞄了一眼fr,兀自走了。
fr不强求,他关上车门,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他的电话响起来。
他一看,先生的来电。
他接起来,听到电话那头说道:“fr,你人在哪儿,阿漓电话怎么打不通,我刚下飞机”
“先生,阿漓小姐在车上睡着了。”
“车上?她怎么睡到车上去了。”
“跟阮烟小姐喝了酒,就说要出来兜风。”
“越来越不像样了,喝成能睡在车上的样子了。
别管她,让她在车上睡吧,等明天她起来脖子疼就长记性了。”
“是。”
fr满口答应。
“我这就离开,让她在车上睡一晚。”
那头正拿着行李箱的男人半句话又被呛回去,心下无奈,又问到:“在哪儿?”
坐在前头驾驶室的男人拧着眉转着方向盘,时不时看向驾驶室后视镜里的人。
fr被他支回去了,他开着她那辆车直接往他落脚的酒店里来。
车子进了地下室的贵宾停车位,他刚停好车,就听到后座的人在那儿嚷嚷着什么。
他关了驾驶室的门,从车里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想要把她抱下来。
她却伸手过来揽他的腰。
他本意是要指责她几句,却见她抱着他之后又缩在他怀里老老实实的,于是又只能拍了拍她的脑袋:“又喝多了是不是?”
“想喝水。”
她含糊不清,伸手上来,迷迷糊糊扯着他的领带。
他眼神瞄过她脚边备用的两瓶水,捞过一瓶,递给她:“那起来喝。”
“要喂——”
她眼神光延展,手指还绕着他的领带边,葱白指尖握在他黑衬衣的褶皱上,银白色的领带边被卷起来,这让他那点强迫症开始作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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