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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远见她神情有些难辨,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生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楚落闻言,浅浅地笑了,颊边的梨涡如三月春光,明媚和煦。
“没关系的,反正她的那些话,我都已经听过不下千百遍了,早就形成免疫力了。
再说了,她是长辈,我一个小辈,理该敬让几分。”
她脖颈处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耀眼非常,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叠放在一起,诱人的光晕在她的身上笼络着,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明艳生动极了!
司远仔细而又认真地审视着她面上的表情,见她不似在敷衍说谎,心里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还真的有些担心楚落跟母亲之间闹得不愉快,留下不可调和的矛盾,将来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尴尬,不好相处。
将来?意识到自己心里的这种荒诞不籍的想法,他的心头猛然一颤,原本平静沉稳的面容之上缓缓地生出一抹红晕。
楚落看着他面上的那丝潮红,有些不解,“你很热吗?”
司远抬眸迎上她略显困惑的瞳眸,眼神微动,“是有点儿。
你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仓促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楚落凝视着司远渐渐隐退的背影,面上的不解越来越浓。
最终,她无谓地笑了一下,随手撩拨了一下垂落的长发,转身合上了房门。
第二天早上,司远起床,洗漱完毕之后,这才下楼。
他看到餐桌上准备好的早餐,虽然称不是丰盛,却重在精致有营养,唇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抬头看了看楼上,然后重新起步,上了楼。
司远站在楚落昨晚入住的那间客房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微微迟疑一瞬,这才缓缓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他在门外等了片刻,见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以为里面的人没有听见,又重新敲了一下。
只是,结果依旧,里面无人应答。
司远见状,眉间的褶皱渐渐加深,唇瓣微微抿起,面上闪过一丝紧张和担心,犹自不死心地又敲了一次门,并出声喊道:“楚落,你在吗?”
没有得到预期的回答,焦急的神情越发地明显了。
他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房门并没有锁上。
略微迟疑了一瞬之后,然后毅然决然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楚落?”
司远环视了一下房间,床上的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就像是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睡过一般。
突然,他的视线被床头柜上一张纸紧紧攫住,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司远缓缓地走了过去,拿起那张纸,只见上面是一行娟秀中却又隐隐透着锋利苍劲的字迹:远,昨晚多谢你的款待。
我回剧组了,记得要想我哦!
纸张上面还印着一个嫣红的唇印,那般饱满小巧的形状,看上去跟楚落的唇形一般无二。
司远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柔地摩挲着那个唇印,仿佛带着无尽的留恋和缠绵。
早上晕黄的晨光勾勒着司远那张坚硬刚毅的脸部线条,宛如大理石雕凿而成的英俊脸颊处在忽明忽暗之中,隐隐绰绰的,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氤氲着怎样的情绪。
叮当围着司远的脚边转着圈,低声呜咽着。
司远垂眸看着它,沉声道:“叮当,她走了。”
“欣然呐,这个月的二十六号是你的生日,真不巧,那天我恰好去国外考察项目,所以就不能陪你一块儿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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