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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晨摇了摇头道:“悬了。”
董瑶看了看神色淡然的王洛菡,王大牛问道:“弟妹,最近小刀练箭没?”
王洛菡极为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没。”
王大牛一下子耷拉下来了脑袋,他当然希望小刀能赢,但现在看来恐怕真如刘亦晨说的‘悬了’。
张小刀此时已经准备完毕,抱着有奇迹发生的县里的父老乡亲们摇旗呐喊的声音震耳欲聋,但听着总会让人觉得这声音汇集在一起响亮是足了,但内在有种软弱无力,听天由命的怜悯感。
张小刀对于胜负看的不重,团练比武就是争口气,输了也不掉块肉。
所以他无视了趾高气扬,仿佛一口气抒发了这几年怨念的孙箭,步履轻快的来到了五百尺外的涂线后。
孙箭收了大弓蹲在了不远处,本来冰块般的面容有了一丝溶解,似乎为自己刚刚的完美发挥感到高兴,去也无视了右臂发力过猛的酸楚感。
张小刀屏气凝神的将五彩箭雨缀尾的箭簇搭在了硬木弓上,却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了刚刚孙箭射箭时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感觉极其奇妙,这也是张小刀敢于说自己记性第一的资本。
不知不觉间,他体内的元气汹涌澎湃,持箭的右臂似乎有无穷力量充盈,于是他拉动了弓弦。
满弓,如月!
硬木弓两段弓端似要对碰,弧度看起来夸张到了极致,
这是何等力量?
张小刀还没开弓,仅仅只是拉弓便引起了一片惊呼之声,王大牛激动了站了起来,他知道能将韧性十足的大弓拉成这个弧度,其力量已经不言而喻。
在一片窒息之下,张小刀捏着箭羽的手指轻轻一松!
离铉之箭猛然出击,宛若一道五彩闪电骤然似要划破人们的瞳孔。
但张小刀根本没看箭簇到底命中与否,他的动作频率徒然加快,硬木弓弦弹回后,再次弯曲,如此反复九次。
在反复的过程中,第一枝箭簇率先抵达靶心,“轰”
的一声巨响,响彻演武场。
那巨大的墩木箭靶四分五裂,纷纷扬扬在半空一片木屑。
箭簇顶住了内嵌铁盘的正中心,一路疾驰在地面上打着轱辘,滚落到了外围的马场边,也是县内观看团练观众的聚集地。
这惊世骇俗的一箭让全场鸦雀无声,可接下来更加让人咋舌的一幕才刚刚开始。
张小刀的第二箭更为势大力沉,墩木箭靶再次粉碎,深深刺入内嵌铁盘中的箭羽,直接飞出了场外。
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均保持如此递增的力量,场外一阵鸡飞狗跳,民团高手将其铁盘悉数拦下。
而到了第十箭时,箭簇穿破了厚达三寸的铁板,直飞高坐的席位台。
赵烈一拳将其击落,咋舌道:“好大的力量。”
十箭已毕,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王大牛盯着平淡如往的张小刀,却发现张小刀的手中经他手制作长达三月之久的上等硬木弓一分为二。
刘亦晨与董瑶长大的嘴巴,陷入了呆滞之中。
站在张小刀不远处的孙箭双眼空洞,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王洛菡却轻声念道:“是时候给刀儿弄把好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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