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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眼看她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启唇，时遇殊冷然截断，&ldo;不要说话，回去后接受检查，有话，可以在审讯室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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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沉默下来，垂着头，细声细气开口，&ldo;我可以和家人联系一下吗？&rdo;

意外的，他没有拒绝，&ldo;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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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渡青一喜，含泪的眼光彩熠熠。

&ldo;毕竟不知道要在nfsa待几天，提前交代下，可以，但我要全程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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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了下，方渡青偏头，小心翼翼，&ldo;什么？&rdo;

对上她的眼，时遇殊整个人如同四合的暮色，慢慢带走温度，&ldo;你自己应该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而你，又是做什么的。

&rdo;

轻飘飘一句话，钉死了方渡青的最后挣扎。

唇色刹那苍白，她合上眼，颤抖声说，&ldo;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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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sa的治疗室约等于小型高端医院，方渡青换上病号服后，带着电子信息手圈，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做一项项检查。

她全程没有话说，所有的言语都在那通电话里交付给父亲和弟弟了。

老方心宽，听她说出去和同学旅游，喜上眉梢，催方渡青多玩几天。

倒是阿叶，迟疑的声音，反复询问方渡青到底是去干什么，安全性如何。

她在时遇殊的注视下，艰难地吞下眼泪和颤抖的话，抚平所有怀疑的皱褶，给了两父子一个平和的谎言。

然后电话和所有东西都被没收。

知道时遇殊一定在审讯室等着自己，方渡青在心里思考着开脱的话，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触犯到哪种地步，惴惴不安。

下午五点。

方渡青被放出医疗室，换上备好的衣服，从内衣到鞋子，都是新的。

却都有nfsa的logo，她光是看着，就浮起几许烦躁。

生生压下，抬手摸了下额头处的创口贴，方渡青被带到审讯室。

进去前，刚好有人出来，捧着饭盒匆匆离开。

方渡青走进去，闻到细微的清茶味。

眯了眯眼，审讯室的光太强，压抑感几乎是在瞬间就放大。

护送她过来的两个女警察还没走，伫立左右，不苟言笑。

时遇殊站在窗外，背对着方渡青。

他知道人来了，喝下最后一口茶，转身，准备示意后面两人将方渡青塞到椅子上去，却在看到浑身都是纱布的方渡青时，慢慢消去这个念头，如同cháo水退去，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