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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鲤摔进了破船帆里面,大红的衣服瞬间变得脏兮兮的,白鲫摔倒了红鲤的身上,除了弄脏了少许的裤脚外,依旧是白衣飘飘冰清玉洁的仙子。
“你给我滚下去。”
红鲤咬牙道,垫背没拉成,她反倒了成了别人的肉垫了。
白鲫却不愿意动,刚刚抱住红鲤的纤腰的时候,她就不想松手,现在两个人又是这种姿势,错了这次机会,两个人下次能这么亲密接触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白鲫贪恋地看了红鲤一眼,凑上去温柔地轻吻了吻她的唇角,不是她不想要更多,就怕过分了,将这只鲤鱼精给气死。
就算是这种程度红鲤也气得要命,十分粗俗地对白鲫吼道,“你给我滚开,在这种地方你也亲的下去,你不嫌脏老娘还嫌脏呢。”
白鲫讪讪地扶起红鲤,这地方的确又脏又臭的,不过她还是趁机摸了几把红鲤的手,红鲤保养地很好,触感还是如同两百多年前一样柔滑细腻。
“老娘的便宜哪里是那么占的。”
红鲤用脚后跟儿时间踩了一下白鲫的脚,悠悠然到一边去了。
真疼呀,白鲫想。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
“你说什么。”
红鲤望向白鲫,眼睛里是滚滚燃烧的小火苗,若是眼神能杀人,白鲫现在就已经死上几百遍了。
“谋杀亲妻,谋杀亲妻。”
白鲫非常怂的改了口,见红鲤还是不满意,更怂地说道,“踩得好,我就欠教训欠管教,你有空多教教我。”
“哼,我可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浪费在你身上。”
另一半太骄傲,想要让人回心转意,真是难呀,白鲫心想。
“你要不要把脏衣服换下来。”
白鲫建议道。
红鲤用看色胚的眼光看向白鲫,眼中尽是不屑与嘲讽。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看你,就是怕你穿着脏衣服难受,我这就转过身去。”
白鲫硬着头皮道,她真的只是关心红鲤,不是蠢田螺那种色女,当然要是红鲤愿意让她看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红鲤虽然不太相信白鲫,但是一身的泥污真的很难以忍受,这破地方两个换衣服的法术都不能施展,她只能忍着一口气选了一个有高高的垃圾废物山遮挡的地方,匆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红鲤在换衣服,守在一旁的白鲫却是很不好受。
她背对着那垃圾山,想象着红鲤什么时候解腰带,衣服什么时候脱落的,肚兜是什么时候被扯下来的,红鲤那两个波澜壮阔的兔儿是怎么逃脱束缚出来的,红鲤又是如何迅捷地全身上下的衣物都换了一遍的,光是想想这些都让她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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