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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介于甄萝的手脚不老实,这两三百年,白鲫给她记的账三个大本子也写不完,多这一笔不都少这一笔不少。
白鲫早些年,不是没想过走这个蠢田螺路线让她帮忙给红鲤说说好话之类的,毕竟蠢田螺自从掉到碧水河以来,是跟在红鲤的身后长大的。
只是这只蠢田螺是在是又蠢又不老实,因为红鲤的话不敢帮她就算了,结果这只蠢田螺明明知道她和红鲤的关系,还老是对红鲤动手动脚的,动不动就抱她媳妇摸她媳妇的腰,竟然还敢亲她媳妇的脸。
有一段时间,她都以为这只蠢田螺想要插足她和红鲤了。
就在白鲫晃神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在白鲫那里仇恨榜第一名的蠢田螺甄萝又再次做了件让白鲫不喜的事情,拉仇恨的手段杠杠的。
“红鲤姐姐。”
甄萝扑向红鲤的怀中,头埋在红鲤的大胸中磨蹭了两下。
“这是怎么了,又受欺负了。”
红鲤有些不自在地将甄萝的头□□问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不自在什么,以前甄萝受欺负或者想要撒娇的时候,也都会这样找她求抱抱。
一定是两个人分开了太久的缘故。
所以,她才有些不习惯。
白鲫见甄萝都要嫁人了,还是这么的色,竟敢明目张胆地吃她媳妇儿的豆腐,气得要是变成鲫鱼原型的话身体此时肯定都能吹气球了,她粗鲁地抓住甄萝的衣领,将人从红鲤的怀中薅了出来。
“姐姐,白鲫姐姐欺负我。”
有些被勒疼的甄萝,委委屈屈地道。
“咱们不管她。”
红鲤心虚瞄了白鲫一眼牵过甄萝,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两个人席地而坐,甄萝好死不死地将头枕在了红鲤的肩膀上。
旁边传来一阵磨牙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两只妖怪都心照不宣地给忽视了。
“说吧,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红鲤轻轻拍着甄萝问道。
“事情好大的,红鲤姐姐,你知道吗,安安竟然是个和咱们一样的女子。
我之前一直把安安当男人的,我今天想摸一下她的棍子没有摸到,这才知道沈安原来没有长棍子,不是男人。
红鲤姐姐,我这个妻子做的他不合格太不关心安安了。”
甄萝将沈安是女人的事情自己和她同床共枕了将近两个月竟然没有发现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红鲤,末了,反省完毕的田螺还透露出几分,想要向红鲤请教女子之间应该如何钻洞的意思。
这让红鲤和白鲫齐齐满头黑线。
田螺壳子里都是软软的肉没有脑子的吧,所以,才这么的善变。
“你是挺不合格的,早先我和珍珠还还以为你能分得清男女,也就没给你说。
你每次回来,安安沈大哥的喊,我们还以为这是你们之间的情趣。”
红鲤先撇清自己知情不报想要看笑话的嫌疑。
甄萝心口被插了一刀。
她以前是以为自己分得清男女的。
现在不大敢确定了。
甄萝看向白鲫,白鲫被她的目光看的不自在,“不要那么蠢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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