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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贯新不给她机会,从玩闹到禽兽之间的切换只有几十秒。
他霸道的挤进她两aa腿之间,路瑶底下什么都没aa穿,笑着往后挪,可是脑袋很快就抵在了床头上,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趁势滑入她体内。
她喉咙间溢出让人把持不住的低吟,这声音更催促着纪贯新进一步的动作。
她很快便抱着他的脖颈,任由他架着她的双腿,后背有频率的摩擦着床下柔软的被单。
路瑶抬头就能看见天窗外的一缕极光,好像极光的形状又变了,比起昨晚的蓝绿色和刚刚睁眼看见的深蓝色,这会儿则是越来越浅,有种粉黄相见的柔美颜色。
收拢跨在纪贯新腰间的双腿,路瑶恨不能吊在纪贯新身上。
纪贯新卖力的讨好他,可是动了没有一分钟,他停下来,然后慢慢从她身体中退出来。
路瑶喉咙间的呻aa吟声也随之停下来,不解的望向他。
但见纪贯新沉着呼吸爬下床去翻包。
路瑶撑着手臂起身看他,只见纪贯新动作极快的从包里翻出一把银色铝箔包,打开抽屉,他将大把铝箔包扔进去,然后手中只拿了一个,翻身上aa床。
路瑶看着他急不可耐撕铝箔包的样子,不由得低声说:“现在距离婚礼也不到两个月,不戴也没关系吧?”
她不认为纪贯新是这么守规矩的人,可他最近每次都戴套,这也就是裤子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不然他能从裤袋中翻出最少三个。
说话间,纪贯新已经把他的蓄势待发上好了保险。
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他拢起路瑶纤细修长的双腿,再次没入她的身体。
他边动边说:“我说了不让你婚前怀孕,不差这两个月了,等我们结婚的,到时候我人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我给多少。
最好的,得留到洞房花烛夜嘛。”
什么好的不好的,说的他好像现在就憋屈了似的。
路瑶刚想讽刺他两句,可他猛地一挺,她的话立马就变成柔媚的低吟了。
室内温暖香馨,路瑶躺在纪贯新身下,一边享受着他的服侍,一边望着头顶的天幕,人生圆满到这个地步,她也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错觉了。
只不过纪贯新这朵大牡丹,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还想多看一会儿极光,可纪贯新却带着她一个翻转,他躺在枕头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喘着气,他轻拍她的屁股,笑着道:“我都忘了,现在是你求我,怎么好意思让我一直讨好你?该是你哄哄我才对。”
说完,他故意将双臂折起来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的望着天窗方向,不去看路瑶的脸。
路瑶心底嘀咕着骂了他好几句,然后撑着他的胸口,兀自晃动起来。
纪贯新感受着身体上一波aa波的愉悦和冲击,控制不住的将双眼重新落在路瑶的脸上。
以极光为背景,她那张脸好看的不可思议,她微垂着视线,唇瓣分红。
“老婆……”
他忽然轻声叫了一句。
路瑶媚眼看向他,见他不出声,只是笑,她问:“干嘛?”
纪贯新说:“没事儿,就是叫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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