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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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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帮主，亲戚总要加个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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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亲戚？喊姐夫，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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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干爹，我饿坏了。

&rdo;

&ldo;放心吧，有你干爹在。

&rdo;

虽然感情贿赂花样翻新，但只有叫干爹的得到实惠：多了粒花生米。

帅哥拉小如排在他身后，等帅哥乐悠悠地转身走了，小如赶紧举碗去接。

铝勺倒过粥后四方孔就啪地锁上了，小如的碗里没有花生米。

小如猛拍铁门高喊：&ldo;我的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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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叫你妈的&tis;，&rdo;刀疤冲过来踢踢小如的腿弯子说，&ldo;你的花生米老子输给牢头了，新兵蛋子也想吃花生米？牛&tis;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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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在这，过来吃吧。

&rdo;牢头用汤匙敲着碗沿，笑着说。

帅哥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拉小如蹲在水池边，开始喝粥。

皇上蹲在最角落，他的碗里不但没有花生米，连粥也只剩下小半碗。

帅哥挑起三粒花生米，犹豫了片刻又抖回去一粒，送了两粒给小如。

小如让它们浮在粥面上，粥太烫了，只能顺着碗沿吸溜。

第一口粥含在嘴里丰满温和，一路呼啸沉到胃部，小如全身都被它激活了，细胞们奔走相告，连脚指头都有轻微的骚痒。

问题出在小腹，它沉睡的痛楚被唤醒，并且变本加厉，小如像怀着一块秤砣，骨盆腔前方的整片肚皮都要坠破了。

粥刚喝了一小半，小如已经力不从心，帅哥也被他汗涔涔变形的脸吓住了。

帅哥问：&ldo;不舒服是吗？&rdo;

见小如歪着嘴点头，帅哥又说：&ldo;不舒服也要喝掉，上午特别长，以后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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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碗粥提醒了胃的功能，它不顾与膀胱的手足之情，正兴奋地蠕动，小如感到它张开的大口伸到胸部，跟口腔仅一步之遥。

上边饥渴交迫，下边不堪重负，但同样的哀痛欲绝。

满足上边的愿望对下边无疑是雪上加霜，然而，凭小如的处境，他只能先解决胃部的翘首，暂时搁置膀胱的燃眉之急。

扫清了思想障碍，小如仰起脖颈，将剩下的半碗粥倒给虚张声势的胃袋。

两粒浸泡得皱皮的花生米是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了，小如听到膀胱艰难的喘息声，看到囊状体如充气过分的气球，透出里面褐黄色的浆汁。

小如把塑料碗和碗里的两粒花生米交给帅哥，帅哥轻轻往嘴唇一扣，它们就牢牢地被他咬在牙缝间了。

帅哥见小如撑住水池缓缓起立，头上汗珠密布，脸色发青，左边撞伤的眼睑神经质地跳动。

帅哥扶着摇摇晃晃的小如靠到固定在墙壁晒衣服的钢筋上，让他双手抓紧钢筋以减轻双腿的负担。

小鸟抱出来一摞碗，撂进桶里，帅哥满上水，挽起袖管洗涤。

小如虽然奄奄一息，还是看清了他们之间分工明确、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