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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垃圾桶几乎都满了，也没有清理。

除了这几样之外，房间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地板是很普通的浅色石头地面，靠近电脑桌的地方留着一些类似咖啡的褐色污渍，看上去特别显眼。

这就是……欧阳操的房间？

司空琴慢慢走到房间深处，透过玻璃窗朝外张望。

这是一间朝南的屋子，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是阳光满室的，但今天偏偏是个阴天。

头顶的乌云一层层地堆着，仿佛是一种不详的预兆。

&ldo;房间太乱了。

&rdo;欧阳操的母亲端着一杯冰镇饮料走进来，本想放下杯子，但环顾整个房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放杯子的空间，忍不住笑起来。

&ldo;我一直没有时间帮他打扫屋子，他自己又不勤快。

&rdo;

&ldo;谢谢，阿姨。

&rdo;司空琴从她手里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站在这里，站在这个她曾经熟悉的女人面前，感觉就好像在大雪天里突然闯进一个充满温暖的房间。

到处都是他们母子生活的痕迹，温存、柔和，像一阵和风，密密地吹向司空琴。

&ldo;欧阳出去很久了？&rdo;

&ldo;嗯，他说要去接一个朋友。

我还以为是接你呢。

&rdo;她扔开放在床角的靠枕，示意司空琴坐下。

&ldo;他不知道你要来吗？&rdo;

&ldo;不，我告诉他了。

可是我没说具体到达时间。

&rdo;司空琴在床尾坐下，低头看着桔黄色床单上的花纹，&ldo;他给过我地址，我想自己一个人走到这里来。

&rdo;

&ldo;哦？&rdo;她像孩子一样地笑起来，&ldo;为什么不让他接你呢？你还拿着一箱行李。

&rdo;

司空琴用余光捕捉到了她的表情。

没有看清楚，只是朦朦胧胧地看到一张充满慈爱的笑脸。

她不敢抬头去看，她怕看到那张脸真的如多年前一样，毫无变化，同样也害怕看到这张曾经美丽绝伦的脸上出现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