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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秀秀狡黠地在她蹭了蹭,继续说道:“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大体方向也能猜出来。”
“猜?”
司夜白目光斜过来。
秀秀没有理会他,抬起小脑袋可怜兮兮:“阿菀姐姐,我阿娘让我找到师兄,可是我师兄可凶了,你同我一道去好不好?”
因为已经被毁,再加上毒人化成的尸毒水臭气冲天,司夜白安排都府衙卫驻守,以免普通人误入。
“将军,您去哪?”
胡纲捏着鼻子问道。
“四处转转。”
司夜白带着阿菀和秀秀沿着义庄路边另一条小道策马而去。
“上马,回营。”
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不让他跟着,他这个副将难道是个架子货?又被自家将军扔下的陈卓满腹牢骚。
“义庄只是试毒点非炼毒之地,这两地本来可以是两个不相干的地方,不过我师兄他与我教其他人不同,为了将毒性发挥到最大,会将新毒第一时间用在试毒点。”
“所以,炼毒的地方肯定离义庄不远?”
“阿菀姐姐真聪明。”
两人同骑一匹马,秀秀坐在后面抱着阿菀的腰,一脸满足。
阿菀不自在地直了直腰板,问道:“你教?是什么教?”
秀秀眼眸一沉:“明教。”
走在前面的司夜耳朵动了动,他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
“你师兄还能活多久?”
“一两个月吧。”
秀秀懒洋洋地回答。
“能在血衣毒下熬上一年之久,你这个师兄倒是真不简单。”
“可不,他的蓝尾藤不是让你们这些中原人头疼得束手无策?”
“区区一蓝尾藤尔。”
“哼。”
阿菀出身大漠,对中原之事不甚熟悉,可是司夜白与秀秀两人锋尖对麦芒之间的对话也让她明白过来这个‘明教’恐怕不是个什么简单的南疆小教派。
接下来的一路上,三人各怀心思沉默下来。
骑马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越走越偏,终于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村子前。
司夜白下了马驻足观望,半晌才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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