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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辛奇就是一皱眉,自诩为德高望重的读书人,有些话并不想说的太明白。
但想,你就装糊涂吧,继而冷笑道:“微臣不敢多想,不如让陆二郎自己再来当着圣上的面重新澄清一次冤情!”
殷璃飞听得这里,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既然他都有信心现在来闹,可不就是早就跟人串通好了!
当即有点听不下去了,就想开口,就觉得手一紧。
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身边人,却见哥舒璟俊美的侧颜。
他没有回头看自己,只以指尖在她手心轻柔摩挲。
殷璃飞眸光一动,便安静下来,恭顺的立在他身侧。
继而就听哥舒璟沉了几分声音开口:“澄清?澄清什么?国舅又当这金銮殿是何地方,而我哥舒璟又是什么人,我哥舒璟的王妃又是什么女子?竟可任由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这样任意屈辱?本王倒想问问,是谁给一个小小庶出如此胆子,敢对堂堂摄政王妃置喙?是国舅您给的胆子吗?”
这摆明了就是骂北堂辛奇无事生非了!
陆二郎一句话反悔几次,说出来的话本就没有说服力!
北堂辛奇听了,脸也沉了,冷笑着问:“微臣只是据理力争,而看王爷这意思是要权压到底,不让人说实话吗?”
这是准备胡搅蛮缠下去了!
“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说的话岂可相信,国舅就是不信王妃,也该信王爷一向公私分明,从不做徇私枉法的事情!”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引得众人注意。
而听得这声音,北堂辛奇立即竖了眉目,因为不用回头就认出这是自己儿子的声音!
“都御使大人这是在指老夫有意污蔑了?”
北堂辛奇带着几分赌气意味的看向儿子北堂臻。
北堂臻神色淡漠,只冷然的看了他一眼:“清者自清,反正我是不会信一个朝令夕改的人,劝国舅大人还是莫要再找些跳梁小丑上来惹腥无辜了!”
说着就别过脸去,懒得搭理北堂辛奇的样子。
“你——”
北堂辛奇顿时气的瞪大眼,奈何对这个儿子打骂不得!
“国舅爷,我知道您为国为民……算了,我也不想伸什么冤了!”
这时,一直站在国舅一边的清远侯一脸沉痛的开口,但这话说出来却没有想息事宁人的意思,仿佛是在帮着国舅说哥舒璟欺压人!
“冤屈却是要伸的,本来还想迟些日子找清远侯的,既然今日都赶上了,不如就今日吧!”
哥舒璟这时却温和的笑了。
话落,众人皆惊讶无比,下意识就疑惑的看向哥舒璟。
根本也想不透,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王爷要为下臣伸冤?”
清远侯都讶异的望着哥舒璟。
北堂辛奇则是皱眉,没有说话。
“将人带上来!”
哥舒璟紧接着说,闻言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大殿门口。
很快,就有一个人弯腰霍背战战兢兢的被内廷卫催着走了进来。
那人仿佛是第一次到得这种地方,见过这种场面,期间还不时的转头朝四周乱瞄。
很快发现自己失礼般,忙恭顺的往前走,可是没有走了两步那眼睛就又不安分起来。
一段路,走的慢慢腾腾,直到被内廷卫拉住,那人才怔了一下,赶忙就朝着上位的北齐帝跪拜下去大声喊道:“草民刘天顺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免礼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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