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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二号次行星的空间士兵并不是固定的,他们每周都会进行轮替。
驻地则是在B区某个地方的地下,类似于我们现在身处的地道。
伊曼和秋梦凉就趁士兵轮替登上了返回空间站的飞船,开始着手调查新知识的去向。
自那之后,我就失去了继续监视他们的机会。
我没有急着跟他们回空间站,我相信二号次行星绝对还留有新知识的线索。
二号次行星有空间中想隐瞒的东西,否则,它们就不会花费那么多资源来监视峰会的参选者。
直到我找到了这里...”
说着,鱼啄静用手叩了叩用水泥铺过的墙壁,“空间站从不监视被他们视为‘孩子’的原住民,不会在任何部落放置监控,大概是想为此证明原住民并不是笼子里的鸟,仍有自由。
但在这,在这片丛林里,却有十几枚伪装起来的监控设备。
你觉得监视什么东西需要用到那么多探头?难道仅仅只是想得到这里的生态数据?”
看着江厌露出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样,鱼啄静转念道,“放心,所有监控设备我都处理了,它们只会循环播放一段‘安全’的视频,不会有人捕捉到飞船和我们的踪迹。”
“我最后找到了这里。”
鱼啄静看向摆在铁桌上的老计算机,计算机上积了一层很厚的灰,但键盘附近却十分干净,似乎不久前才清理过,“那里头存着有关于‘苏格拉底’小队的行动报告,阿列克谢就是其中的一员。
遗憾的是,这支小队在十几年前的报告中出现了一段空白,那之后,报告上说,小队人员悉数死亡,唯一一个活着的人,阿列克谢也因为精神疾病被带回空间站,并因违规与原住民私下接触,被无限期的关进集合监狱。
至于阿列克谢和她的‘苏格拉底’小队为什么而来,又因什么全灭,报告上只字未提。
我们只能希望阿列克谢对此不会有任何隐瞒。”
“那之后呢?”
江厌道。
“之后我回到了空间站,视图找到伊曼的踪迹。”
鱼啄静说,“根据我几天的观察下来发现,空间站的武力十分强大,即使伊曼是天阶A-的4891觉醒者,想从集合监狱带走阿列克谢也难如登天。
而伊曼又躲在暗处,完全销声匿迹。
你猜那时候是谁找到了我?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你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的表情,对,你猜的没错,是秋梦凉。”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秋梦凉会找上我,难道我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浸入回忆的鱼啄静似乎为记忆中有趣的事情不由的面露笑容,“相反,伊曼一心筹谋划策根本无暇关心其他,而秋梦凉回到空间站后,一有机会就开始四下打探你的消息。
毕竟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乘坐的飞船被空间站的导弹击中,她想确认你是否还活着。
但空间站没人能给她答案,或者即便能说上一两句,也都一概断言说,没人能在那样的爆炸中侥幸存活。
即使知道别人会怎么回答,她还是坚持不懈的问,仿佛真的有一天会得到个不一样的似得。
当时的秋梦凉根本谈不上隐姓埋名,她巴不得把空间站里的所有人都问上一遍,又怎么藏得住呢。
其实我早就发现她了,只不过介于她和伊曼是同一只队伍,没有和她见面。
直到空间站发现她假死的事情,我才出面帮助她顺利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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