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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繁琐却大有裨益的准备工作,乌莫终于抓住木板的握把,将木板掀起。
一个幽深黑暗的地道赫然闪现出来,中田让在乌莫的示意下率先进入通道,江厌其次,乌莫则殿后,并负责盖上木板。
木板盖好,却仍有光线透过木板的缝隙倾泻进地道中,但很快,上方传来茅草被簌簌吹落的声音,这些光线也被倾倒下来的草团遮蔽一空。
地道中没有照明,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入口处的空气还能顺畅的流通,氧气充足,呼吸不会受到影响,鼻息间隐约能闻见一股霉湿味,如同身处常年屋顶常年积漏的房间。
地道通幽,宽度有限,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顺利通过,高度则需要稍作欠身。
在这样黑暗狭窄的空间中,总会让人不知所措。
好在乌莫的声音及时从后方传来,江厌和中田让才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松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他们两竟然需要依靠一个不足一米二的小姑娘,大男子主义作祟下,也不住脸颊发烫。
“从前走,干什么挡路。”
乌莫以一种近似命令的口吻说。
排头的中田让随即开始发动脚步,三人呈列的小队伍开始缓慢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由于地道高度有限,又一片昏黑,他们前行得异常缓慢。
脚下是软绵绵的泥土地,因为地道潮湿,走起来有些滞脚。
好在江厌和中田让已经习惯了光脚行走的日子,脚板上的水泡都变成了老茧。
便也不怕会不小心踩到什么锋利的东西,亦或是被有毒的虫类蛰破。
江厌和中田让不记得自己猫着身子走了多久,黑暗不仅吞噬了空间,仿佛连委身于空间中流逝的时间也一同吞噬了。
直到两人欠身欠的腰酸背痛,才总算听到身后传来消失已久的乌莫的声音。
“就在这停下。”
乌莫说。
随着乌莫的话声响起,江厌和中田让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得开阔了许多。
手臂不再一不小心就会擦碰到地道的侧壁,江厌尝试着展开双手,已经能够自由摆动。
虽然高度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但空间宽阔也就意味着他们能有坐下的地方。
他们才刚刚停下,乌莫便开始钻木取火,从黑暗中能看到细小的火星。
伴着木棒的摩擦声,地道的天顶忽然传来轻微的震颤,泥灰簌簌地从上方剥落,落在江厌的脸上和肩上。
正当江厌想询问乌莫是不是地震了,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安全之类的问题。
上方旋即传来人的讲话声,彻底打断了江厌的思绪,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火被点着了,暗无天日的地道中总算能被火光所填满。
地道中虽有空气流通,但数量远不及地表,火焰故无法燃烧得过于旺盛,仅仅只是维持在恰好能照亮周边环境的地步。
接着火光,江厌重现看到了乌莫和中田让的身影。
乌莫伏在地面还在笼络火堆,而中田让则在低矮的地道中站直了身子,将一边的耳朵紧紧地贴住天顶,想听清上方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江厌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小空间,正作为一个中转枢纽分别连接前后方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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