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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吧?”
“现在是没什么问题,之前练习赛你没少撞它,能不能撑到正赛,看你自己了。”
“撞了我也不担心。”
时妤笑。
江驯勾起嘴角,扯了手套的手掌直接按在时妤脑袋上用力揉了揉,“以后故意撞坏的,修车得加条件。”
“说来听听。”
时妤没管他。
“不准像上次一样甩了我就跑。”
“?”
时妤不解,诧异地问,“什么时候?”
江驯用干净的那只手悄悄扣住时妤的手掌,冲她挑了下眉,“想不起来算了,我友好地提醒提醒你,免得你再犯。”
“别乱找我麻烦。”
时妤语气是警告,但眼底的笑掩盖不住,她仰着头问,“这算什么条件?”
“喂喂喂!”
一边的谢学名再也看不下去,打着手势出声制止,“求你们考虑考虑我和车队的其他人吧!
一群单身狗你们忍心吗?”
时妤牵着江驯的手,神色淡淡:“有意见?”
江驯懒洋洋地眼睛也扫了过来,谢学名无奈闭嘴,“没意见没意见,确实没人敢管你们。
我老老实实给你检查。”
江驯拉着时妤走到车后方的位置,声音有些低,“这段时间你不在乡下的马场,去哪儿了?”
时妤背靠着墙,有些不太开心,“被绑到疆城去了。”
“疆城?”
“嗯。”
时妤和他对视一眼,突然又觉得不对劲,“问这个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不在难道你去乡下的马场找过我?”
江驯眼神躲闪了一秒,时妤难得抓到他这种时候,“不接我电话,跑去找我了?”
“碰巧有事去了趟你说的马场。”
“什么事?”
“私事。”
“解决了吗?”
“当然解决了。”
时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怎么不接电话?”
“给你打你不也没接。”
“江驯,你能再幼稚点?”
江驯弯腰坐在赛车的引擎盖上,有些锋利地掀开眼皮,“说好一个星期,你一个月都没影,我还没找你算账,还说我幼稚?”
时妤回来得匆忙,下飞机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车队,可她现在一点也不累,“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
江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逼着你学骑马?”
“这都被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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