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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嘉月一边被勒得喘不过气,一边又非常开心。
这才是她家恋人该对自己说的话。
她同样伸手,环抱住樊念。
“这也是我想说的。”
逢嘉月靠到樊念耳边,一字一句道,“那么,樊念,从今往后,请好好抓住逢嘉月哦”
樊念的回应是松开怀抱,给了她一个又深又长的吻。
情绪上来的樊大总裁没什么分寸,以至于吻毕,两人回到六楼接樊奶奶时,樊奶奶看着逢嘉月愣了好一会儿。
“你的嘴怎么了?”
老人家实在没忍住询问。
逢嘉月碰了碰被樊念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感觉到些微刺痛。
她看了樊念一眼。
之前在房间中还压着她又抱又亲的樊念,此时脸蛋红得像杯中的陈年红酒。
察觉到逢嘉月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别开眼。
在老人家面前,逢嘉月还是不敢放肆,便道:“我刚才吃了点海虾,可能有点过敏呢。”
樊奶奶皱着眉:“过敏了还敢吃?对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个分寸啊?”
她对樊念道:“阿念,你也真是,自己的人自己不看好。
你们也不用陪我回去了,快点去医院挂个号吧。”
逢嘉月连忙道:“奶奶,没事的,我这是老毛病了,待会回到家,我让阿念帮我治治就行。”
樊奶奶还是疑惑:“哎哟,阿念又不是医生,怎么帮你治治啊?你自己是不是备着药?得吃药才能好。”
逢嘉月笑着点头:“嗯嗯,我回去吃,我回去——立,刻,吃。”
她话中有话,只对着还红着脸的樊大总裁发暗示。
好在,樊奶奶终于安下心:“那就好,也别耽搁了,快走吧。”
来到外面,樊奶奶上了一辆车,而樊念则和逢嘉月坐上另一辆。
两人一起进入宽敞的加长车后座,逢嘉月舒服地往后一靠,让自己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
她看向旁边的樊念:“阿念,你有没有觉得,奶奶今天很关心我啊?”
樊念的心神却不在此处。
她忙着倾过身,查看逢嘉月的双唇。
看着那微微的红肿,樊大总裁皱起眉:“确实有些肿了……疼吗?我让医生到小楼那边等着。”
逢嘉月有些好笑,指着自己的唇瓣问:“怎么,你还敢叫医生过来?这下不怕别人知道这是你造成的了吗?”
樊念低着头划手机屏幕:“……没什么敢不敢的,而且,你的健康比较重要。”
逢嘉月见她当了真,连忙把她的手机抢过来。
“我没事。”
她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让人知道我逢嘉月因为跟爱人接了一个吻,闹到请医生的地步,那我才是无脸见人呢。”
为了证明,她还靠过去,在樊念脸上亲了一下:“你看,还好好的呀,本来就是你用力猛了才会肿起来,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睡一晚上就好了。”
樊念半信半疑:“以前……也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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