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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ldo;不一样，她为我苦着熬着呢，只有我能点亮她的心&rdo;，元若感觉头快炸掉了，好不容易捡得一点力气低吼道。

&ldo;血啊，流血啦&rdo;，靠围栏最近的看客喊道。

&ldo;这顾将军至于嘛，便是那花灯再贵再好，以他的财力，又不是买不起&rdo;、&ldo;顾将军怕是错把这里也当战场，杀红眼了&rdo;、&ldo;这小公爷也是自找，一个进士好好治学不好嘛，同武将争什么呢，鸡蛋撞石头&rdo;……人群间议论纷纷，顾廷烨丝毫不放在心上，用鹰隼一样尖锐的目光向人群横扫一番，警戒他们噤声。

如今他并非不能直接结束战斗，只要他用踩住元若的那只脚全力飞踢元若腰间，将他跃过铁链踢向台下，便一了百了。

只是这台子高十余尺，若元若仰摔下去，恐怕得落下伤残。

他忽而想到明兰，她一定不愿那样。

她若不愿，自己便不愿。

顾廷烨犹豫的一瞬，向台下望去，只见明兰浸在泪雨之中。

她想朝元若喊，让他放弃，也想同顾廷烨喊，让他收手。

可她埋在百千少女之间，只能喑哑。

是啊，她不过是一个女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她能做的事有多少呢，世事又能容她做什么呢。

若她横加现身，只会毁了三人名声，成为汴京城另一桩笑话。

她只能装作与己无关，默默垂泪，无能为力地看那两匹野狼为自己斗红了眼。

顾廷烨的目光忽而黯淡。

他在想，若此刻，他同元若的位置调了个，他还能看到那双世上最痛楚的眼睛吗？那双美丽的，琥珀般的眼睛，今生今世会为他这样痛一次么？

顾廷烨忽而潮了双眼，目中杀气被泪光击退，他扬身后跃一步，自己解了捆缚，朗声笑道：&ldo;不就一个破花灯嘛，我不要了。

我得了，也没人送。

你去送给你那天上仙子吧。

&rdo;

元若苦涩一笑，慢慢从铁链上起身，步向彩头。

人群间传来一阵喝彩。

魏锦帛被人墙挡在外面，方才一役她已肝肠寸断，却无计可施。

人群终于散了大半，锦帛才由女使搀上前，她忙掏出锦帕，为元若擦拭耳廓后的血。

元若报她迅疾一笑，便忙环视寻明兰身影。

青芸同家丁唤：&ldo;再找几人来，将这花灯抬回府。

&rdo;

&ldo;谁说这灯要带回府的？！

&rdo;元若冷脸。

&ldo;这花灯说要送给最美姑娘的，小公爷赢了，自然是赢给大娘子的。

难道小公爷心里有旁人？还是说这汴京城有比大娘子更美的姑娘？&rdo;青芸终于将累月来对元若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

锦帛忙拽过她，不让她多言。

被一个下人如此训斥，元若却来不及生气，忙找到主办比武会的财阀，请求道：&ldo;我这灯，不送人。

护城河畔那株大金柳周围，花灯稀疏，似乎有些冷清了。

我要挂到那边。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