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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月见他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连忙发动摩托车,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他飞快地坐上摩托车后座,拍拍她紧致的大腿,笑道:“打了一架,先离开这里再说。”
张春月载着他,在小巷子里七转八绕,然后穿过老城门,向城外山边行驶。
昌隆县城依山面海,很多通村的公路向山上蜿蜒。
只是这些公路大多是石子路,摩托车在上边起起伏伏,如冲浪一般。
何鸿远抱着张春月的纤腰,贴在她的背上,随着摩托车起起伏伏。
他渐渐觉得,这种起起伏伏的感觉,让他俩的身子摩擦着,的确非常刺激。
他感受着她丰满的臀肉,嗅着她秀发间飘洒的清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起起伏伏。
张春月早有所觉,随着他越抱越紧,她的身子感觉越来越热。
她感觉到贴在身后的他的身子的变化,不由得心境有些慌乱,身子有酥软的感觉。
她把车子停在公路边,锁好车子,从一条小路上了山岗。
站在山岗上,山风飒飒,草木起伏。
山上杂草锍金,层林尽染;山下城里街道纵横,城市向远方滩涂漫延,更远处海天一色。
张春月把手上的头盔扔到地上,问道:“小远,说说方才为什么打架?”
何鸿远找了个地方坐下,注视着她伫立着显得有些落寞的身影,将方才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然后他爱怜地注视着她,道:“月姐,赶快和那男人离了吧。
这样的男人,他配不上你不说,法律上你们是夫妻,要是那些讨要赌债的高利贷追倒债到乡政府里来,对你是不小的麻烦。”
张春月突然蹲到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何鸿远坐到她身边,搂着她靠在他身上。
她便埋首在他怀里,肆意痛哭起来。
她哭够之后,突然道:“小远,我不想在乡政府里呆下去了。
我想下海经商。”
何鸿远惊骇地道:“月姐,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我还指望着跟在你身后,弄个小领导当当呢。”
张春月抽泣着道:“小远,姐以前鬼迷心窍,和马全那混蛋结婚,就是冲着他妈妈和谭德天书记的表亲关系。
我若是和马全离婚,你说我还能得到谭书记的重用吗?”
何鸿远轻抚着她的背,道:“谭书记和马全毕竟是隔了一层的表亲关系,而且马全的情况,谭书记可能也有所耳闻,他不可能为了这个,便对你打压。
如果他是这样的领导,我觉得我们跟着他,也没有什么奔头。
而且我们上面不是还有周县长吗?”
“周县长?”
“对,昨晚周县长和我一起吃饭,她对我们‘路教’工作组的工作非常关注。
她还让我随时向她汇报工作呢。”
他半真不假地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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