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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不那么乖,跟着些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
前两个月,她跟着同学一起从学校的围墙爬出去,到了清早时候被查寝的老师抓了个现行。
就那次,覃霆也没对她说什么,只是开车把她接回家,例行问了几句话,连责备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打骂。
她的同学都羡慕她。
羡慕她有个通情达理的好爸爸。
可覃珂一点儿都不觉得他好。
她只想要覃霆严厉的管教,约束她的全部,从生理到心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覃霆的面色阴沉,他静静地看着她。
她太激动,气喘不急,嗓子里喊了一阵,又猛烈的在咳。
缓了好久,等喘过来些,她又探着身子朝覃霆过来。
她清醒了,冷静了,知道自己不该说那些。
不过等她再开口,那嗓子已经是哑了,听着像被砂纸磨过。
那砂纸不光磨过了她的嗓子,还磨过了他的心。
“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的......”
她向着覃霆过去,这一凑近,那两膝便不得不折迭,半跪下撑着。
是疼的,疼的清楚,疼的真实。
可她已经管不到,她伸出手,柔软的掌心向着他胯下去探。
那已经没刚刚硬得那么厉害,不过依旧是能看到它的轮廓。
男人的呼吸变重,她的手比她的脚还要的软,也更灵活。
隔着裤子,她将他的性器完完全全的拢着。
她动作青涩,只知道不停的抓着茎身刺激,又反复的去摸最顶的地方。
可已经够了。
他的性器在她的抚摸下再一次的苏醒,饱胀的阴茎将裤料撑开,更深的颜色渗了出来。
是够了。
他该叫她停下。
怎么他却像是被封住了喉咙,连视线都不能从她身上挪开?
覃珂的身体弯得更低,她的裙子半挂在身上,半穿不穿的模样。
她趴下,小半儿的后背露出来,有些被头发挡住了,有些没有,就落在他眼下。
她的呼吸随着她动作的靠近,直白的铺在了他勃起的器官上。
那根东西已经被她从裤腿处拿了出来,此刻正大剌剌的竖在她脸庞,正对着她的,过近的距离。
覃珂抬起眼,眼眶很红,嘴唇也很红。
那无辜的眼神跟着男性的器官形成了无比反差的对比,这对比刺激他的鸡巴搏动着,马眼开合,又渗出了些前列腺液。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打湿的羽毛,柔软,脆弱。
覃霆有一瞬的出神,他已经想象到用些别的将她弄湿。
全都湿透,要她睁不开那双眼,再不能勾着他,诱惑他。
“爸爸,可以吃吗?”
覃珂吸了吸鼻子,轻轻问道。
好有礼貌的样子。
她虽问着,可嘴唇已经凑上去了,无比柔软的唇面贴着他的龟头,刚渗出来的前精被她舔去,来回间,弄得那上面都是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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