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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妇大声问道:“那太子此次来江南是那安抚大臣,敢问太子入那烟柳之地是不是也是死罪?”
“这里跪拜的众官谁没去过那秦淮河,敢问是不是也是死罪?”
“泼妇,你说什么?我等何时去过那秦淮河?”
“不错,你不要血口喷人?如若不是看在你死儿子的份上,老夫一定要与你说个一二三。”
“陈将军,管好你家泼妇,别让他随意乱咬人。
太子殿下去秦淮河乃是体桖民情,何来寻花问柳之心情?”
众官员大呵。
楚千里嘴角勾笑:“不错,吾南下,瞧着江南赤地千里,在路过秦淮河之际,瞧着那灯红酒绿。”
“便好奇江南人间炼狱,为何秦淮河纸醉灯迷,便看了一眼。
可没有寻花问柳的心情。”
湮儿翻了翻白眼,楚千里说的可真大义凛然,真的没有寻花问柳之心?为何在替霓裳梳拢之后,把霓裳带在身边?
“哼,楚千里说的不错,他是视察民情。
再说太子寻欢作乐还需要与你一介女流说?他是太子,出生好,想怎样便怎样。”
“江南灾情起,身为扬州军中校尉可不同。
不问灾情,自顾贪图享乐,是不是死罪?”
“好,就算不是死罪,那在城南门口叫嚣灾民卑贱,马踏灾民,这便是死罪。”
说道此处,湮儿也懒得再说下去了,说着说着,反而间那登徒子楚千里的身影在她心里面越发的伟岸,好像这一路走来,楚千里所做之事貌似都是正确的,好像没有一件事因为骄纵,而胡作为非。
她凤眼一挑:“楚千里,湮儿该说的也都说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家中母亲宛若泼妇,那孩子相比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出身好,比那陈洪泰高贵,不管杀人有理还是没理,反正杀了陈洪泰,便是大快人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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