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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强扯关系,沈红果当真是十分佩服了,笑了笑道:“说得有道理。”
心下却是思量起,这位太太东拉西扯一番,也没说到点子上,倒是让她有些不明白,她来意为何。
“对了,听说卢大人与马阁老之间,有些过结?”
刘太太问道。
沈红果挑了下眉,可算是说到重点了。
面色就是一暗道:“说过结倒也说不上,就是马阁老家的二公子,当初去到青江府……谁知就出了那样的事呢,此事实在惋惜得很。”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说起来,其实也怪不到卢大人头上,事情就是凑巧了。”
刘太太摇头说道。
“可不就是如此嘛,我家大人也冤得很,但马阁老痛失爱孙,且年事已高,我们也不得不多体谅。”
刘太太却是话锋一转道:“这事儿吧,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我家大人倒是与马阁老有几分交情,你们若是有意和解,倒是能说得上话。”
刘太太笑看着她。
沈红果这才隐约有点明白过来,原来是想做和事佬啊,当然,人家肯定也不会白做工,那么问题来了,得付出什么来与之交换?
唉,这事儿吧,她思量着刚进京那会儿,马伯安还放狠话来着,这事儿是能和解得了的吗,也或是先吹着他们,说已经和解了,回头人家再来算旧账什么?
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是这些当官的人,心思多得很,谁知道人家真正在想什么。
“这事和怕是不太好办吧,马伯安马大人,当初可是放下狠话的。”
沈红果一脸为难道。
刘太太则一脸不以为然道:“我家大人,在马阁老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马大人么,他大概也只是一时意气,才口不择言,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这是说,马伯安做不得主,能做主的还是马阁老。
不过你一个武将,在马阁老面前有几分薄面,这就有点引人深思了,一文一武的,关系处得这么好,是想干什么呢?
随即便笑了笑,道:“此事我一个女流之辈,也实在做不得主,回头等我家大人回来,必告之于他。”
刘太太便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来时就心里有数,后宅妇人哪能做什么主,自然还得听男人的,要不是卢言清身边关注的人实在太多,她家大人不好直接找上去,这事儿都不会由她来后宅说。
“自是应当。”
刘太太应了一声。
随后便没再提起这事儿,而是东拉西扯的,说起其他来。
沈红果倒是挺佩服这些官太太们的收放自如,那转移话题的速度之快,也让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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