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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卿的浓黑的眉毛忽的一皱紧接着舒展开,点了点头继而吃了一整块的红豆糕,宠溺的凝视苏倾月,这一刻在他的眼里,天地之间无外乎只有苏倾月一人而已。
苏倾月眯了眯眼,卫卿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见苏倾月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口忙吐了出来,“呸呸呸,怎么这么咸,快别吃了,好难吃!”
“我不觉得难吃,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那这一盘都归你了。”
“……”
临别那日,苏倾月依旧是早早的过来,去了后山只是却没有卫卿的身影,房中寻找却见卫卿背着行李出来。
“你这是去做什么?”
“我出去一趟,皇上下了密旨,我要代皇上去执行一项任务。”
“很危险吗?时间会很长吗?”
苏倾月心头一颤,面露凝重。
“不危险,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平安归来定会娶你为妻。”
卫卿眉头一皱,随即温柔的一笑,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苏倾月的脸颊。
“记住你说的话,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苏倾月俏脸一红,吸了吸鼻子,努力将泪水憋回眼眶,抬起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的卫卿是皇帝手下的金牌密卫,注定要在刀剑上摸爬滚打,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因为他要为国尽忠,那她就是要成全他啊。
秋季的雨下一场,天气便转凉一分,自打早晨开始天空便积了一层厚厚的云,阴霾重重,不见黎明的气息,将下未下的样子正好符合苏倾月的心情,恰似连老天都在为卫卿送别。
永和城外的十里亭,苏倾月远远的目送着卫卿一人一骑打马而去的背影,直至雨水模糊了视线,直到卫卿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卫卿……”
苏倾月低语了一声,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的两只手停在了半空像是在用力抓取着什么,而泪水早已湿了枕畔,头像撕裂一般的疼痛,苦笑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房门外突然传来哥哥的声音,苏吉钊关了门,坐在苏倾月身旁,“醒了?昨天的酒喝的可真是不少,倒在塌上叫都叫不醒,醒酒汤都灌不进去,不过酒品倒还算是好的。”
“我不记得了。”
苏倾月吐了吐舌,灵动的羽睫眨巴了两下。
苏吉钊没好气儿的递给了苏倾月一碗醒酒汤,“快把这个喝了,然后吃点东西,今天就启程回家。”
“真的?哥哥的办事效率就是快。”
苏倾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行了吧,就数你最会说话。”
苏倾月忽然大叫一声,一巴掌捂在了脸上,忙下了地,“……不对,我好像忘了件事情!”
“……”
玉骨是苏倾月亲自挑选的,扇面是上好的扇纸,苏倾月定定的注视着雪白的画纸,思虑良久才落下了第一笔,紧接着挥毫如墨,潇洒自如,只见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扇面,已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宽袖翻飞间停下了最后一笔,苏倾月歪头想了想,毛笔点了点一旁的朱砂轻巧一弹,一抹红日便出现在了东的方向,而红日的下面则是万里的锦绣河山,跌宕起伏,气势磅礴,群山掩映间那一抹红日便被捧在其间,可见画扇之人的心胸之博大,而在河中央的是一人身着月白色布衣,撑着竹篙独自漂在河面,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样子。
苏吉钊在旁边忍不住赞叹,“好画,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人想必就是夙君吧。”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时分,楼下的熙攘声越来越大,苏倾月收笔,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我见他那日,他正身着一袭这样的长衫,似乎与红尘格格不入。”
苏吉钊抱臂,目光深邃,意有所指,“倾月还真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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