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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瞟到急得眼珠子乱转的林灵噩。
再看满眼期待的徐知常和梁师成,心中暗叹。
他终究无力掀翻这个时代的观念。
若是回答刚才那不是道法,而只是化学反应,揭了林灵噩老底的后果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他这是揭天下道门的老底,不必等到林灵噩动,那边管天下道籍的徐知常就会把他打为jian邪,而眼前这位道君皇帝,估计也会翻脸无情。
深呼吸,昂首挺胸,王冲义正辞严地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睁着眼睛瞎话,不仅赵佶、徐知常和梁师成失笑,连小姑娘们也嘻嘻笑了,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王冲再道:“小子学道,只是学道门所论的天地之理,格其理而知其义,再通圣贤之理。
至于道法,小子并不会,方才只是以凡术破师兄道法,赵师提过此法的破绽。”
这倒得通,赵佶等人点头,刚才王冲也只是泼水,原来是早知他师兄林灵噩所施道法的破解之法。
徐知常再道:“以道勘儒,这也是王荆公新学之论。”
王安石所立新学,强调道统散于释道各脉,引释道入儒,出身新学的士子,也都热衷于释道之学,王冲的表现也没跳出这个框框。
赵佶再问:“你们在争什么呢?”
林灵噩痛心疾首地道:“就是师弟此言啊,师弟哪里不会道法?可他一心崇儒,非要贬低道门法术,甚至伪作不会……”
话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是只纸鸢,托在掌心,微微一扬,纸鸢竟离而起,哗哗扇着翅膀,在亭台中绕个不停。
赵佶等人固然是吃惊不已,帝姬们也都兴奋地鼓掌喝彩,那个最小的还踮脚跳着,想要抓那纸鸢,那最大的赶紧把她扯了回来。
纸鸢缓缓飘落在林灵噩掌中,他捏着纸鸢,塞到王冲里,王冲正在寻思其中的门道,不知他用意,随接了过来,那纸鸢在掌心扑腾两下,竟也飞了起来。
林灵噩道:“身具道法,才能驱策纸鸢,师弟,事实俱在,你就承认吧。”
王冲咬牙,被这家伙算计了……
林灵噩是什么用心,此时王冲已清楚,就是要把自己拉上船,自己身具道法,才能衬出他道法之真,由此邀宠于赵佶。
从另一面看,此人脑子也转得够快,得知自己是近ri汴梁的风云人物,已简在帝心,赶紧引为己援。
纸鸢落回掌心,林灵噩一把抓回来,再半跪下来,朝帝姬们递。
帝姬们犹豫着,却是那最小的伸接过。
“怎么不飞啊!”
小帝姬使劲抛着纸鸢,却没一点动静,急得叫了起来。
大的拉住她,柔声道:“你又不会道法,当然飞不了。”
小帝姬捡起纸鸢,沮丧地递给王冲:“真人哥哥。
你让它再飞嘛。”
眼见林灵噩负在背,不知有什么小动作,王冲歪歪嘴角,虽然不清楚纸鸢会飞的门道,却知是这家伙在搞鬼。
接过纸鸢,王冲已有心计,身具道法这事,他是绝不会认的,一旦这名声传开。
一辈子都洗不掉,他可没有以鬼神道救世的想法。
“师兄,汴梁瓦肆的障眼法,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哄人……”
王冲一语道出,林灵噩和徐知常脸se顿时大变。
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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