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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进去带人走,没仇的闪开,有仇的上前。
师姐,你也过来,咱们一起进衙门接师父。
我看谁能拦的住。”
虽然金国眼下依旧是重文轻武的整体局面,但是津门县的情形,却与别处不同。
袁慰亭视新军为自己的命,对其多有回护,纵有不法,也是自己处置,不许外人插手。
而他同时又任津门道员,正是县令的顶头上司。
按大金官场规矩。
上司参下属,百发百中。
无有不准之理。
若是津门县恶了袁慰亭,只要他上一道折子,就能摘去县令顶戴,是以津门县自县令以降,无人不惧怕新军。
前者李秀山到县衙门与县令谈处理混混的事,俨然上官支使下属。
县令也没话可说。
赵冠侯虽然官衔不比李秀山,可却是亲兵队哨官,便是戈什哈,衙役们又哪里敢招惹。
见他非要进去,那班头只好陪着笑脸。
连那些衙役也向左右分开,免得挡了路。
姜家的门生性情粗鲁,进去反倒坏事,依旧留在衙门外等候,只有李春亭与姜凤芝,随着赵冠侯一路进了衙门里。
穿过大堂,一路奔了花厅,刚到门首,就听到里面一个男子正在大声叫嚷着“不行,绝对不行。
县令,您要知道,马雷丁主教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但是,你必须现在行文上峰,要求判他斩立决。
否则的话,此事所引发的一切外交争端,都将由你个人负责。”
赵冠侯掀开帘子,见房间里对面坐着两人,一个是自己在汉娜生日宴会上见过的津门知县许浩然,另一个是个五十几岁的泰西人,鹰鼻深目,身上穿着教士长袍,胸前挂有十字架,想来就是那位马雷丁主教。
而在打横位置处,则是一个三十里许的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短衣,袖面高高挽起来,裤脚向上卷着,一副短打装束。
头发却没留辫子,而是留着短发,看来是个教民。
姜凤芝一见这人,面色就气的发白“就是这个狗东西,李春轩!
他本来就是个无赖,仗着会说洋话,给这个主教当通译,就威风起来。
又入了教,吃了教饭,街面上就没人能治的了他,要不是有衙门护着,我一弹弓就打死了他。”
门外的长随早被赵冠侯赶到一边,这时干脆挑起帘子进来,许浩然本来见有人闯入,面色也是一沉,可随后见是赵冠侯,神态又放松下来。
这人终究是见过的,而且又与那位普鲁士的汉娜小姐关系不一般,犯不上为了小事开罪。
并没有发火,反倒是拱拱手,打了个招呼。
李春轩则把眼睛紧紧盯在姜凤芝的胸脯上,凑上前笑道:“大妹妹,你怎么来了?你爹这次,可是惹了天大的祸事啊,好生生的,偏敢包庇拳匪,这不是给自己惹祸么?现在洋人震怒,非要他的性命不可,你说说,这可怎么是好?”
就在他快要凑到姜凤芝面前时,赵冠侯却将手在他肩上一推,猛的一用力,将李春轩推的向后一个趔趄,几乎倒在那张八仙桌上。
赵冠侯面沉如水,呵斥道:“哪来的东西,也敢在县太爷面前放肆,真该打断了你的腿!”
马雷丁见到李春轩被推了个趔趄,便豁然站起,面色阴沉的询问着赵冠侯一行人的身份,李春轩看看赵冠侯,连忙向马雷丁说道:“主教阁下,这是一个金国武官,也就是拳匪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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