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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昱忽然神情严肃地回了一句,“我家。”
谢禅:“哦。”
但他一连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应门,谢禅耐心等了半天也有些烦躁了,“门锁了,好像没人。”
温昱皱着眉思索了片刻,也不再装文雅了,指尖动了动门的铜环,那门忽然就自动向两侧敞开了。
但院落里紧挨着的两个小房间都上了锁,锁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温昱本来还只是皱眉,这会儿大概是急了,三两步冲上前去抓着那些铜锁翻看,谢禅道:“是不是搬走了?”
“不会的……”
温昱呢喃了一句,又摇摇头,随意扫了一遍荒芜的院落,不似他当年离开的样子,看着还很像是好几年没人住了,有些难以置信,脸上也变得铁青了许多,周遭寒意不自觉地升起来,“怎么会?!”
紧接着他想起什么似的,着急喊了几声,“颜姐?颜姐你在吗?颜姐?!”
看这地方的破败,大概是真的没人在了,又怎么会有人回应呢?
谢禅正想开口问温昱怎么回事,却见他忽然顺着门扉坐了下去,呆愣地望着那上了灰尘的铜锁。
“……”
温昱这样很反常,谢禅也不便再问什么烦他了,只好默默地候在一旁。
但温昱坐了很久,谢禅等得烦躁了,就到一旁捡了些枯树枝生火,见温昱还是看样子,也坐到了火堆旁发呆。
后来他迷迷糊糊中睡过去,又被温昱给推醒了,刚醒来,他还有些茫然,“怎么了?你发完呆了?”
温昱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这会儿苦笑了一声,道:“别在这里睡,我带你去客栈。”
谢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答应着,“好啊!”
温昱在前面带路,谢禅立马跟了过去,瞅了一眼温昱,忍不住问道:“那真是你家吗?”
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了,看起来特别破败,他很好奇,温昱这么厉害,居然住那么破的院落。
温昱轻轻地应了一声,点头道:“我六年前离开这里去长安,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谢禅道:“那你姐没跟你一起去吗?”
温昱看他一眼,摇头道:“她不想去,我以为她会一直住在这里。”
谢禅忍不住道:“可你不是说过,她两年前让你来长安找我吗?”
温昱摇头道:“我跟她说话用的都是阴灵罗盘。”
谢禅:“那是什么?”
温昱看他一眼,道:“你就当是阴符令与这世间沟通的媒介吧。”
谢禅还是没懂什么意思,但想着温昱心情不太好,也不再继续追问了,只好道:“……那你别担心,她肯定会回来的。”
温昱却忽然间看着他不说话了。
谢禅急道:“怎么?”
温昱只是笑,“没怎么,我在想你好可爱。”
谢禅:“……”
天色有些晚了,他们去的小客栈看起来很古旧,像是没有银子翻修一样,稍微比方才那破败的院落好一点,但里面打扫得还算是很干净的。
谢禅和温昱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鼾声——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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