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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爸告诉你，你还太小……”

“我，就，觉得……，你把它，卖了……”

“爸爸要活香沉，不要死沉香……”

“……爸爸求求您！

我想画画！”

香沉突然拚出一句。

“这……”

允平愣住。

香沉恳求：“真……的……”

“哦……好的！

好的！

你等……你等！

……等我去买啊！

……”

允平说完急匆匆跑了出去。

香沉缓上一口气看向护士：“……姐姐……你……好……，漂亮……”

“你也很漂亮啊……”

护士边看着监护的情况说。

“这工……很……，累……，吧……”

“不累……”

“姐……我……要到……天上……画去了……，回头……你抬头看……”

“你会好的，妹妹……”

“……这……样，会出……内伤的……，跟我……最后，说……两句吧……”

“你真的会好的……”

香沉一笑：“……姐，你看我，我的眼睛一大……一小，你看着啊……”

香沉缓缓抬起小手罩在双眼上，护士姐姐看着突然耳旁“嗡——”

一声，心电图指针，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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