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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同学不错吧，像他这水平教咱儿子属实浪费了，人家教的都是为在省里拿奖的！

听见没有儿子！

到那儿好好学！

爸也是为你特意送一趟你懂不懂点事了……”

男人没有追问别的。

亦若空望前方，车灯穿过雨线，一片茫茫，雨刷器有节奏的响着，沉默了一会，低语：“你说……好人，是不是就得永远那么好……”

“啊？怎么，问这个问题……”

“你说！

……”

亦若表情严肃。

“哦……”

男人正回身，思量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你……指什么，我认识，一夫妻，日子富起来后老公一点一点的开始吃喝嫖赌，去年我知道又输几百万，这要在外国不算什么，赌城街上乞丐多的是，马丁路德去什么也没影响人家成为民权领袖，还有许多科学名家也特别自私，怎么说呢，全世界啊，只有中国是道德要求最高的一个国家，好多人……都不明白……”

……

男人看亦若没说话又补充上：“自古，人之初，性本善吗，普通人，想有……道德的环境，还一点道德的压力都不担，很难……”

亦若轻轻吐了口气：“儿子，想不想有个弟弟……”

“想！”

儿子兴奋的答。

“那你……先别忘了！

妈妈告诉你，你还有个姐姐……”

“看！

林静，我做的！

……”

小允平把一个鲁班锁递到林静面前。

“你……做的？……”

小林静惊奇的拿过，在手里看着。

“嗯！

……”

允平点点头，“师傅说，只要学会了木匠，天底没有我干不了的活计……”

“切！

……”

林静一撇嘴，“跟着我爸学木雕不好啊，偏去学什么木匠……”

“我爹让的……，我哥呢……”

“还能在哪儿？后院工棚呢……”

“走！

拿给我哥看看……”

两人穿过天井来到后院，后院挺开阔，是个家庭工坊，地上全是木屑，墙根处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正拿着工具雕刻一根巨大的圆木，品已经成形，是一幅长卷的山村民居，雕得栩栩如生，飘逸灵动……

“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