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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轻巧,把你们姐弟送进去就行,敢问两位是身怀绝世武功,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全身而退,还是我在安排你们的时候,还得一并帮你们安置人手?”
聂晴:“这……”
她还真没想这么细,只一心盘算着从八月典寻找妹妹的下落。
岁安走到聂晴跟前,慢慢蹲下来。
她个头比聂晴小,蹲下来,反而要微微扬首看跪的笔直的
聂晴:“我是个生意人,讲究用最少的成本博最大的利头,反正是找人,找一个是找,找几个也是找,顺便的事。”
“你说会竭力报答我的恩情,那也得你人还活着才成呀。
若只管将你们丢进去,任凭你们瞎摸索,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自是出了力,可也没人能报答我了呀。”
岁安说这话时,微微偏头,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赫然是个斤斤计较的商人模样。
聂晴几乎立刻就认同了这种思路。
合情合理。
但她很快察觉岁安话中深意:“少东家说,‘找一个也是找,找几个也是找’,是什么意思?”
岁安蹲在地上,双臂抱膝,反问:“这世上只有你们家的人会走丢吗?”
聂晴大惊:“少东家也是出门找人的?”
这样想更合理了,青字号一向低调神秘,那位青葵夫人也很少露面。
如果是为了寻找重要的人才这样露面,完全说得通。
“不知少夫人要找的是什么人。”
岁安蹲累了,伸手扶着聂晴一并起身。
“我夫君。”
聂晴险些没站稳,原地崴脚,还好旁边的聂荣帮着扶了一把。
“夫君!
?你成婚了!
?”
聂晴的话是对着岁安说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瞄向谢原。
不止她,岁安这头的人,一个个都瞄向谢原。
谢原眼观鼻,鼻观心,相当淡定。
岁安乐了一声:“我成婚了,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聂晴连忙摇头,问起重点:“那……少东家的夫婿,也像我妹妹一样走丢了吗?”
岁安见她站稳,便松了手,淡定道:“应当是吧,此次出门,音信全无,连一封家书都没有。
若非我得到些消息追出来,都要以为他已死在外面了呢。”
大家看谢原的眼神更微妙了。
谢原缓缓抬眼看向岁安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刚才在房里,她陡然变脸,未必是想在后面的事上先占据主导上风,也是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在里面的。
家书。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谢原怅然一笑,拿起旁边的茶盏饮了一口。
聂晴不是没见过有权有势的女商行荒唐事,可她们再荒唐,也会端着最基本的体面,至少要有层遮羞布吧!
当着暧昧男人的面承认自己有夫君,这男人若仍然接受了她,还有尊严吗?最重要的,也是聂晴没敢说的,这位青字号少东家如此放浪不羁,那位出了门就没有音信的夫君,究竟真的是遭遇不测,还是卷铺盖潜逃都说不准。
这世上诸事,果然没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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