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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向着城中走去,身姿伟岸,长相俊逸非凡的男子端坐在车厢内,单手执着茶杯,一手拿着瓷瓶。
“王爷,那安大夫,可真能治好惠太妃?他连您身上的毒素都没诊断出来,这样的人……”
“他不是诊断不出,而是……”
萧容隽并未说下去,喉结微微滚动,眼底带着黯然。
出入战场,骁勇善战,又怎能不懂察言观色,更善猜测人心,而能诊治出惠太妃顽疾的人,怎会诊断不出他体内的毒?
阮清歌的表情太过镇定,镇定到不自然,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也没有把握医治好,便不动声色。
那劲装男子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青阳还在查询,今日没有回来消息,王爷,一定会将那女人找到的。”
萧容隽淡然昂首,薄唇轻抿,茶水顺着唇边滑入喉咙,性感的喉结微动,萧容隽将茶杯放下,随之将瓷瓶瓶盖打开,淡淡的香气夹杂着薄荷味充斥鼻尖,手尖微动,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掌中。
劲装男子立刻明了萧容隽想要做什么,伸手要把刀夺过,萧容隽却顺手一推,男子只好作罢。
萧容隽持刀在手背上划开一道浅浅的伤痕,血迹缓缓蔓延开,萧容隽面无表情,剜出米粒大小的药膏,涂抹之上。
瞬间涂抹药膏的地方血迹凝固,伤口变成灰白。
“王爷,这药膏还真神奇。”
劲装男子见状,满脸喜悦,“若是用在将士身上,可少去许多麻烦。”
萧容隽昂首,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颗握在掌心,既然‘他’治不好,那么兴许这药丸可以将毒素压制住一些。
若是阮清歌再次,定然会觉得那药丸熟悉,那正是在天雪山,阮清歌中了‘烈炎草’毒发之时,萧容隽喂下的解毒丹。
萧容隽其实并未给阮清歌喂下多少,剩下的都在萧容隽手中。
哒——
掌中的药丸忽而落入衣袍之上,拿着药丸的那只手掌正是涂抹药膏的那只,只见手掌从指间颤抖,只是一瞬,颤抖便蔓延到整个手掌,大有整只手臂都颤抖的架势。
萧容隽双眼一眯,手掌从颤抖开始就毫无知觉,慢慢的全部麻痹。
“王爷!
这……”
劲装男子不知所措,满目惊慌,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半晌,要跳车马车,“我去找圣医。”
萧容隽面色一黑,气息徒然变冷,颤抖着说:“把药给我。”
男子身形一顿,转回身,扫了一圈,见只有萧容隽手中的药,当机立断拿起,塞入了他的口中。
此时萧容隽整个手臂都在抽搐,连带一边下颚也跟着颤抖,场面颇为搞笑,男子见并无性命之忧,忍俊不禁的低下头。
萧容隽斜睨了一眼,闭上眼眸靠在车厢上,不多时,停止抽-动,恢复如常,伸出大掌摆在眼前看去,萧容隽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将两个瓷瓶放入男子手中,“去给圣医送去。”
“是!”
——
霓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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