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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廷弼经略辽东也有三年之久了,对于自己的手下,不说了如指掌,可他们的心思想法,他还是清楚的。
看到他们这不支持又不反对的态度,熊廷弼心里已经知道他们的打算了。
只不过现在可不是两年前了,因为有皇帝的大力支持,因此对于辽东军队的整顿,是非常彻底的。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人不想去也得去。
当然,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出力卖命,他也不敢保证。
不过熊廷弼作为一个军事文官,自然清楚培养提拔自己心腹的重要性。
而且现在也不是发动总攻的时候,不过是需要一支精锐部队出城,袭扰建奴,减轻毛文龙和朝鲜的压力罢了。
他们的态度想法到底如何,并不是那么重要。
于是他也懒得征求他们的意见,直接就下了军令,由参将李怀信领七千骑兵出城,开往抚顺和萨尔浒关地区,伺机而动。
在会议上熊廷弼也只是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而具体的细节和计划确是只字未提。
毕竟李怀信可是他的心腹大将,所统率的七千骑兵,更是自己的标营亲信。
可以说这是他能镇住辽东各方势力,且压制辽东将领的底气。
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旦有失,那他这几年辛辛苦苦所整顿出的局面,又将混乱不堪。
而就在李怀信点齐了兵马备好粮草临出发时,阿敏的信使,来到了沉阳。
他们假扮成为建奴掳走的辽东汉民,声称有重要情况汇报,一波三折终于是见到了熊廷弼。
见到熊廷弼之后,他们也并没有急着亮出真实身份,更没有表明此行的真实目的。
而是用先试探着说道:
“熊大人,奴儿哈赤的日子可不好过啊,他们现在不但缺粮缺的厉害,对于铁器和食盐这些重要物资,都是紧缺啊。”
“前几次大战,奴儿哈赤全部惨败,人口损失众多,昔日女真各部的老底,都已经被耗光了。”
“叶赫、哈达等部落的人,都已心生怨气,对上层的区别对待极度不满。”
“我二人这次能从赫图阿拉逃窜回来,正是因为他们。”
“他们让我转告熊大人,如大人发兵建州,他们愿里应外合,取奴儿哈赤首级进献于大人,将功赎罪。”
听完他们说的,熊廷弼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这会不会是野猪皮的阴谋,诱引他出击,然后布下陷阱埋伏自己。
毕竟沉阳的安危,关系着辽东战略态势全局。
大明占据着沉阳,对野猪皮是出于绝对压制的。
如果自己大意丢了沉阳,大明虽然还有辽阳这座首府,依然掌握着主动权,可建奴也会做大,以至于达到分庭抗礼的地步。
而且通过他细微的观察,他怀疑眼前这两个人并不是所谓的被掳走的汉人。
八成就是建奴,因为他们的面相和体格出卖了他们。
而且他们见到自己竟然能镇定自若,侃侃而谈,显然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如果真的是普通百姓,就算是传话,也说不了这么仔细。
于是他羊装大怒道:
“把这两个建奴细作给我拉出去砍了。”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熊廷弼两侧的侍卫当即跨步走了过来,作势要将他们给拖出去。
两人连忙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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